云长霄喘几口粗气,又挺起身体,目光坚定,“打。”
柳青鸿握住鞭子不动了,看着那条血痕,这不是普通的鞭子,是一条品质较差的法器,云长霄伤口两侧皮肉都翻起来了。
他盯得时间太长,眼里的水雾消失,手也就握不住似的松开,染血的皮鞭掉落在床上,把此前更换过的床单再次染上污浊。
柳青鸿沉默,垂目看着被子,余光却瞧见云长霄下面那东西挺立起来,兴奋昂扬,一副时刻准备再次进攻的模样。
眼前立即一阵晕眩,柳青鸿羞愤难当地抬脚踹过去,“变态,无耻,臭流氓,下流龌龊地卑鄙小人。”
“嗯……”
下体吃痛,云长霄额头冒出冷汗,他抓住柳青鸿脚踝,弓腰吻他的小腿,声音低哑:“别这样……我忍不住”
“你还没恢复……”
柳青鸿脸颊发烫,仓皇抽回自己的腿,用被子把自己牢牢裹住,才找回一点安全感。
手从被子里伸出来,将一个瓷瓶丢到云长霄怀里。
看着床上滚动的瓷瓶,云长霄往床上一躺张开四肢,“没力气了。”
“哼,那你等着血流尽而死吧!”
柳青鸿挪动身体背对云长霄,好像他会在乎一样。
见柳青鸿不理他,云长霄枕着双臂看着床顶,完全不在乎流血的胸膛,自言自语地说着:“柳青鸿,你说我为什么会这样?”
“我连男女之情都没有经历过,填满我记忆的人只有你。”
“我怎么会对你做出这种事,没有厌恶,迟疑,发自内心地想要占有你。”
柳青鸿手伸出来摸索鞭子。
“我……”
“是不是……”
云长霄转过身背对柳青鸿,蜷缩成一团,睫毛不安又困惑地颤动。
“是不是……”
“喜欢你。”
努力够鞭子的手停下,指尖陷进床铺,失力下把丝绸床单抓得崩裂。
垂下的眼皮以一种绝望的弧度打开,瞳孔缩得极小,悲愤,羞耻,难堪,各种情绪出现在他的脸上,随后出现在他脸上的红晕胜过世间最美的夕阳。
柳青鸿掀起被子把脑袋也给盖住,往前挪动缩在床尾,团成一个蜗牛壳。
“混蛋……”
“最下流的混蛋!”
在柳青鸿把自己盘成蜗牛壳时,另一边的云长霄也捂住自己的脸往床褥里躲,眼珠透过指缝颤抖着。
他怎么能说出这样的胡话,他喜欢谁……
上一世的柳青鸿,还是这一世懵懂无知的柳青鸿?
他喜欢柳青鸿?怎么可能!
他是愱度,是仇视,是恨,是讨厌,怎么能是喜欢……
屋内空前沉寂,空气似乎都不再流动,不到半盏茶的时间。柳青鸿已经调整好乱蹦的心脏,磨蹭到云长霄身边,把他翻过来捡起瓷瓶给他上药。
视线在他脸上流连,眉眼、鼻梁,嘴唇,被他看久了,嘴唇还会被羞耻地咬住。
“嗯……”
柳青鸿抬起刚刚用力按压伤口的手,见药膏把伤口遮挡,正在迅速愈合后,抓住被子想要下床。
云长霄眼疾手快地抓住他,“你要去哪?”
柳青鸿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