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青鸿怒气冲冲回到舱内,按照云长霄所想,进入屋子后取出木桶灌入热水,褪衣进入水中清洗自己。
手擦过臂膀,起伏的胸膛,动作渐渐迟缓,手抚上酥麻的嘴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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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么……总能对他做出这种事。
云长霄不喜欢女子吗?
轻缓的脚步声刺激到柳青鸿的神经,他趴到木桶边缘看向门口。
屋外仿佛是浓雾弥漫般的阴影逐渐遮蔽住光线,屋内暗下来。
水还是温热的,柳青鸿却感到一阵寒意,他无声张开手指想要取出罗盘,云长霄却已推开门进去,反手关上房门。
柳青鸿悬着的心终于沉入谷底,闭上眼睛无力靠在木桶边缘,脑袋嗡嗡作响。
不是气愤,不是难堪,是他真没招了。
果然就该用长横剑刺这混账一剑。
“别过来。”柳青鸿气息奄奄。
云长霄当然不听,他视线里只有垂在桶外,还在滴落水滴的瓷白手臂。
手伸向背后,解开系着的细带,中间是铜制虎纹腰扣的腰带掉在地上,咚的一声,像是砸在柳青鸿的脚背,让泡在温水里的脚趾蜷缩。
外袍滑落,脱下中衣,解开亵衣的带子,露出蜜色的上身。
柳青鸿转过身往木桶里面躲,手指抓着桶沿,骨节发白,瞳仁在眼眶里没有一瞬安稳。
最后一件掉落在地,柳青鸿看向放在桌子上的长横剑。
云长霄迈入木桶,自在地坐下叉开双腿,小腿直白地伸进柳青鸿的双脚之间,与他的小腿相碰。
柳青鸿被惊到似的,身体要站起来又停住默默坐好,抬脚踩住云长霄脚背用力碾压。
“你答应我的就不作数了?”
他不等云长霄回话,仿佛拼命说什么才能让自己安心地继续说道:“云长霄,不论你是把我当仇人还是朋友。”
“你……你都不能也不应该对我这样。”
“我……”他嘴唇麻得难以开合,“不是……”你可以随意欺负的人。
修行界什么事都会发生,数百年孤独修炼,更甚者还有千年。厮杀,争斗,孤寂,修者并非凡尘话本里那样无欲无求,逍遥自在。
就算是再有定力的人,杀戮千年,争夺千年也要疯了。
因此,这万万年来,人妖恋,人魔恋,弟子找师尊,养女找养母甚至闹得整个修行界不得安宁的事比比皆是。
在这之下,像合欢宗这样男女不忌,天赋异禀便要掠夺到手的宗门,反而没什么稀奇和出彩了。
同性结为道侣者不在少数。柳青鸿还太年轻,他没有思考过未来会不会不再孤身一人,他没有什么想要的东西,没有什么喜欢的事物,更没有能震动修仙界的执念。
他的一切都可以任由家族安排。
奈何一切安稳到十八岁为止,一个疯子闯了进来,对他为所欲为,难不成是合欢宗的浪荡弟子吗!
可他师兄师姐的确是正派作风。
“不能……”云长霄唇齿揉捻这两个字,双臂搭在木桶,微仰起头,锋锐深邃的眉眼轻蔑地视一切如无物。
这一瞬在柳青鸿面前的是几十年后的长霄大帝。
“在你这里,我有什么是不能做的。”他起身走过去,水面堪堪没过他的腰。
“是你自己答应过我的。”
在天寰禁地内,他与柳青鸿大吵一架,气得拂袖而去,是柳青鸿追上来,最后向他说了一堆胡话。
他只记得一句话:凡是云兄所求,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