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想和流氓说话。”
云长霄脸颊发烫,整个人也往阴影里躲,小声为自己辩解:“我……我也不知道怎么了,也许是……金莲在作祟。”
闷在膝盖上的声音传出:“金莲可以防止走火入魔,清净灵台,怎么有这样腌臜的作用。”
“分明是你这个人不怀好意。”
“我……”云长霄一时语塞,张张口还没等说什么,就怀念起刚才含过的味道了。
脑袋里仿佛有两个小人在争斗不休,一个咒骂他畜生,不是东西,一个骂他怎么不畜生到底。
而身下那玩意立刻起来,附和后一个小人。
云长霄猛地一拍脑袋,把怪念头驱散,“也许我病了,或者疯了吧。”
“一靠近你,我就失控。”
云长霄咬着手指骨节,想用疼痛让自己清醒,“你身上的味道不断往我鼻子里钻,挥之不去令人……”如痴如醉。
云长霄从储物戒里取出一壶酒,往嘴里倒去。
“再有下一次,你就用长横剑刺我。”
柳青鸿把脸从膝上抬起来,微微偏过头枕着,脸颊的软肉被托得鼓起,让他看上去有些憨态。
看得云长霄两眼发直。
“你是不是笃定我下不去手。”
“你下不去手吗?”
云长霄仔细翻找过往记忆,似乎除了天玄剑峰那一战,他主动放弃抵抗被长横剑刺穿胸膛,此外上一世柳青鸿的确未曾用长横剑刺伤过他。
云长霄托着手臂沉思,上一世他和柳青鸿打过那么多次,竟一次也没有受伤吗?
柳青鸿这个混蛋,竟然如此小看他!
柳青鸿伸手拨弄面前的碎石,“你欺我良善,称你云兄,竟还如此待我。”
云长霄身上也烫起来,不知该说什么好。
他也蹲下,后背靠着石壁,沉默许久把衣襟扯开,“不然你在我这里刻下契印,若是我再对你动手动脚,就操控契印惩罚我。”
拍卖会常用契印来操控捕获到的妖兽,贩卖到修者手中,修士只需凭借契印就可以让妖兽乖乖听话,否则契印产生的电流会让妖兽痛苦不堪。
若施加在人身上,可谓是极其耻辱的方式,不过若是那人是柳青鸿,他倒是不太在意。
柳青鸿又把脸埋回膝上,垂在身侧的手微微颤抖,指尖通红。
对他说的什么胡话。
“下作。”
莫名又被骂的云长霄把身前的石子弹飞,苦大仇深地忍下这口气,谁让他理亏呢?
怎么突然就变成这副模样,对柳青鸿……
若是上一世的柳青鸿,他也会做出这样的事吗?
云长霄摇头,他做不到,上一世的柳青鸿比他强得不是一点半点。
他用尽手段,使尽浑身解数也没能把柳青鸿抓住。
“那你想怎么办?”云长霄两手一摊,开始耍无赖,“事先说好,让我离开你绝无可能。”
“让我不要再犯,”他挠着脑袋,“我也不确定能否控制住自己。”
云长霄心底也委屈,“我明明……不好男色。”连男女之情都未曾有过。
刚进入玄道宗时,他只是一个杂役,成天除了干活就是干活。后来荣升外门弟子,更是忙碌到连休息的时间都没有。
总算艰难修炼到金丹初期,他就在青灵秘境外遇见了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