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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快感却还是存在的。宛清被扯着阴蒂环勾弄的时候惊愕的闭上了眼。
他冰凉的脸色泛起绯红,严桁抱着他问高潮了吗?
高不高潮的alpha自己知道。他如此多此一举,宛清自然要满足他。他无力的转动眼珠示意嘴巴,在严桁久久咬弄终于放开他下唇的时候细细的喘着气,伏在人肩头,用气声说没有。
那天晚上这具冰凉的肉体终于有了热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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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尸体来说含着精液比含着精神体还怪异,那种微凉不凉的温度偏偏又高于体温,一点点灼伤着这具身体。宛清苦着脸捂着小腹问严桁为什么不清理。严桁瞥了他一眼:“要清理?”
宛清说你真的很过分。
他双手撑在垫子上,侧着头,眼睛微微挑着。腿还动不了,于幸见过醒着的宛清一次,大声感叹他俩真是一对瘸子和哑巴。
严桁坐在离他两步远的露营椅上,朝他拍了拍手:“过来。”
宛清眯起眼:“这不对吧宝宝。”
“过来。”严桁坚持。
宛清看了他一会,最终用手肘撑着上身一点点往前蹭。匐行的真色情,严桁想,一扭一扭的,精液会从他看似绷紧的宫颈里溢出来,一点点湿润的往外淌。
他第一次见到宛清这么爬的时候还是在地下冷库,某天他出了门让宛清自己看一本电子书,回来的时候发现阅读器摔地上了,而宛清艰难的趴在地上,狼狈的往前挪。
听见门锁的声音他抬起脸,昏暗的冷库卧室里,徒他一张雪白的面孔和阅读器莹莹的蓝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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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真的把你惯得太过了吧。”好不容易重新被揽进怀里,被夹弄着腿部肌肉,宛清揉着太阳穴想,“一般的ao是怎么相处的?”
严桁管不着,也根本没管。在他又要埋进宛清领口的时候宛清伸手挡住了他,他一拳给严桁砸了回去:“不存在的东西你吸什么吸。”
严桁皱了皱眉:“真的不存在?”
宛清:“还能是假的?”
对着严桁的目光,宛清突然后脊一阵发凉,即使他已经没办法更凉了。
宛清:“你……”
严桁:“妈妈。”
面对着僵硬的宛清,最终是严桁笑了。他摸了摸宛清的脸,把人搂进怀里脸压着肩,示意看。
宛清抬起眼,高原上的天空很近,星星明亮,一望无际的星空之中,一抹月色刚从云层下冒了头。
“你还要去宇宙中看吗。”严桁说,“我可以去申请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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卢兴醒的时候十分害怕,战战兢兢的靠在木屋边看着疑似公路杀人犯和他变态的产物受害者,直到看见那具尸体在杀人犯怀里动了的时候直接憋不住的尖叫了。
“动动动动动了!”
倒是严桁略带惊讶的低了头。宛清困倦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