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拒绝。严桁低下头去。宛清被操过了的时候总是无意识的皱着眉心。严桁一点点的把那紧皱的地方舔开,顺着眼皮感知到他轻轻翕动的睫毛。手上没闲着,他就着喷出淋了一手的逼水开始抠挖手下这具身体的后穴。
他让小蛇变粗一点,把蛇尾往里伸。宛清不住地发抖,精神体的探入带来一种内脏都被触碰的感觉。轻微的戳刺点弄却仿佛直接拨动着他神经,感知是被放大了无数倍的混乱。
“蛇,”宛清吸了口气强行镇定,然而声音里还是有一丝止不住的害怕,“跟你是什么关系……”
“嗯?”严桁挑起眉,“我不是说过了吗。”他闭眼又睁开,露出一对金色竖瞳,“它就是我啊。”
声音都哑了。小蛇彻底变大变长,缠到宛清身上亲昵的舔着他的脸。严桁看着他眼睫翕动,又忍受着本能的不适任蛇在身上游走。黑蛇鳞片光滑油亮,严桁稍稍顿了顿:“硬要说的话,是比较脆弱的那个我。”
“所以要赖在妈妈巢里养着。”
“……”
“如果你真的生了孩子的话我也不知道怎么办。”宛清身下一凉,是严桁抱着他走了两步,把他放在了角落一把形状怪异的椅子上,他眉目难得的平静,然而宛清却感到一种无来由的惊悚,“我心疼你。但我可能会把它杀掉。”
这话相当骇然。宛清手指抽了抽,轻轻伸手去摸他。还没碰到那利落的下巴就被扣住了。严桁在他指缝里磨了磨,突然抽身后退,往乍然空虚的肉逼上抽了一巴掌。“腿张开。”他把小蛇抓来抵着阴道口打圈,颅脑一阵湿热,“我要回去。”
“你是我一个人的巢。”
小蛇熟门熟路的进入。阴茎整根顶入后穴。精神体骤然入宫让宛清本能的蜷身缩紧了小腹。这才反应过来手腕冰凉——他双手被束在了那张椅子两侧怪异的造型上。严桁正给他把腿也分开。
“耻骨这么紧。”他拍了拍宛清的胯,“真是跟处一样呢妈妈。”
“不过处也是我破的对吧。”隔着一层肉膜,阴茎恶劣的从后穴顶弄着子宫的位置。
宛清原本闭着眼,被他顶的一颠一颤,闻言惊愕的睁开了眼。他看着严桁:“你记得?”
“之后再跟你算这笔账,”严桁咬着牙凑近他,“现在闭眼。”
“我要亲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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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是一个缠绵殆尽的吻。宛清后知后觉这是alpha在转移他注意力的时刻发泄。金属束缚链随着他身体晃动发出叮叮当当的声音,却纯纯是被严桁抵着后穴撞的。好不容易唇齿分开银丝靡靡,链子解开的时候宛清几乎是手酸腿酸,连舌头也无力的缩在口腔里。他整个人向前倾倒,严桁把他转过来胸贴着背,手指戳进口腔揪起舌头。他居然还没射,宛清有点愣怔的看着天花板:alpha身体素质有到这个地步了吗?
严桁揪着他舌头把玩。对于不肯进发情期于是生生挨操到舌头都抬不起来的人,他的反应是继续。“毕竟让一条蛇破处你都敢。”
宛清无计可施。热度重量都太明确,他又被严桁硬生生操喷了三次。alpha阴茎抵进子宫龟头碰到精神体的时候他看起来简直像疯了。宛清知道小蛇被吓得一愣一愣的盘在巢内不敢动,他忍不住轻轻的去贴严桁:“……你别欺负它。”
“……”严桁面色古怪。他瞳孔此刻是金色的,意味着现在控制精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