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极度纠缠。宛清的指尖在发抖。口腔内传来的吞吃舔舐和吮吸让omega头晕目眩,察觉到异样出现的瞬间他猝然揪紧了严桁的发尾:“不要……”
蛇信在人身上体现的是分舌。宛清被那异样的触感纠缠舔吻,敏感脆弱的喉口都被入侵,直白的怪异感逼得他直掉眼泪。严桁有时候太不像人了,他闭着眼想。似乎真的是自己亲自养出的异种,要把巢穴的价值一分一毫的榨干净。
他被蛇缠绕,被蛇包裹,甚至被迫打开精神空间让蛇进去。小蛇盘踞在他耳边,慢慢变小,似乎真的试探着要进入。“你一句话也不说,”宛清浑身一抖,蛇与巢的联系让严桁的声音直达精神,他似乎忍了很久了,声音带着沙哑,“说了的还都是骗我的。”
“什么都不告诉我,这显得我很蠢,洛宛清。”
“会让我觉得喜欢你好没意义。”
话音出口即落,宛清的脊背却浑然的,整个剧烈颤抖起来。明明是这么多天使劲铺垫要达成的事,却在达成的苗头出现的一瞬他骤然慌张起来。“不要……”他喃喃的重复,用力的揽紧了严桁,声音难得带上了哭腔,“不要……”
如果连你也不喜欢我了,那我还能怎么办呢。
我真的会一个人孤独的死去,在地狱黄泉都等不到故人前来复仇的念头。
“不可以……”唇齿分离,他抓紧了严桁的肩膀,声音里居然带上了一丝凶狠的威吓,“你不可以忘记我!”
四目相对,严桁笑了。他熟稔的舔了舔唇角,低头去蹭宛清。熟悉的眉眼鼻梁,湿润的唇珠。“那还一遍一遍推开我。”他说,“你就是犯贱,操不老实。”
“全部都告诉我,不然我就走。”
他掌握了眼前人的弱点,看着宛清薄白的眼皮颤动。见他一句话不说,严桁收手作势要起身。
“哐”的一身震响,是制服纽扣相撞,宛清带着强硬的伸手拽住了严桁领子。他目光很锐,明明刚刚还流过泪,此刻眼里却是另一种被冒犯的决绝。“换地方。”他说,“不要在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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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梅里克知道我常来。”
听到他说出“常来”两个字的时候严桁心里不可避免的震了一震。看着宛清在狭小空荡的星舰主控室中,一身制服带着刚刚颠簸后的镇静。严桁一瞬间幻视了九年前什么都没发生的时候。
宛清还是那个被预定好的指挥官,救世主。而星校的其他学生被按成绩排列好编队,分着往下排。
他领口有些乱,身上有明显的痕迹,是提出要离开时被严桁摁着咬出来的。经历过打斗,纠磨,以及如此剧烈的情感冲突,做了开口的决定后,宛清明显有些累了。他坐在固定的舱位上,垂着眼支着脑袋,朝在操作台前设定好自动驾驶程序的严桁勾了勾手。
严桁走过去。舱位不高,虫子的本能让他贪恋那块腹地。他俯下身把脸伏在宛清腿上,最近距离的贴着子宫。
小蛇也出来了。一努一努的勾缠在宛清手腕。宛清垂着眼,看着严桁粗硬的黑发。
“我很想你。”严桁说。
“……我知道。”宛清换了个姿势。
“‘它’呢?”
宛清沉默了。他捧起严桁的脸,看着那鼻骨眉弓都立体优越的骨相。要真像梅里克说的那样,贫民窟怎么会出严桁这种人?上流社会要克制、体面、理性独立,虚伪的连表达爱都不会了。偏偏严桁每次都能把那些直白到灼烫的词说出口。
先是喜欢,再是爱,现在是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