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何况是九年前的两个月。
负心薄幸。严桁想。“那你就当我一厢情愿。”他说。
语气硬邦邦。宛清无奈,他坐在严桁身上,叹了口气,到底开了口:“梅里克控制我。”
严桁看着他,宛清微微眯起眼,回忆过去对他来讲不是什么好体验。腺体神经学非常复杂,梅里克养了一堆专家,试图通过血亲联系控制他。
“信息素、基因、还有威压。”宛清说,“我那个时候才知道,原来我控制不住腺体不是因为腺体残缺,是有人用药故意的。”
“他不想我交朋友,所以接近我的人都会被无法控制的信息素逼退,而我也想象不到有谁能让我愿意一直带着止咬器也要亲近。”
“所以呢。”严桁问。
“所以你是特殊的。”宛清利落承认,“我没想到你能在宿舍里呆超过三天。”
更没想到顶着那样的疼痛,你居然还敢越界赴约。
“为什么这么认真?”宛清看着他,“当了救世主,应该有的是人想和你亲近。”
何必固执于那么多年前的一个吻,甚至用尽手段为一个标记,明明那一刀以后你该想杀了我差不多。
“不。”严桁摇了摇头,“你没有弄明白,洛宛清。”
“根本不只是两个月,定位到你的时候于幸说你被巢化了,我当时只有一个想法。”
“‘虫族个体依赖巢生活,且它们是共妻制。’”严桁一字一句精准的背出当年课上的定义,他难得的露出一丝贫民窟里带出的残忍来:
“我十五岁就认定的东西,谁敢跟我共妻?”
第19章
他们在教堂里扣着手,在头纱下接过吻。忍着疼痛对抗生理本能。没有得到强烈的抗拒,甚至接收到的反馈是主动——忍耐成为过去时,严桁甚至开始思考明天。
他们已经在今天证过婚——十五岁的alpha是这么认为的。小浔说过他其实特别传统。“一个家,爱人,食物与亲密。”短发的女孩瞥一眼他,“你想要的应该是这种?”
严桁没说话,小浔嗤笑一声:“被影响挺深。”
宛清沉默了很久。这种强硬蛮横且咄咄逼人的表白,倘若让他在十几岁时听见必然觉得又是一个不知好歹令人恶心的存在。
然而说这话的人是严桁,时间是那一刀过去九年以后。宛清突然生出一种浓重的自我厌恶来。
他勾住严桁的脖子亲上去,严桁搂着他腰。亲吻交缠殆尽之际,腺体灼热的发烫,却不再是当年相斥带来的生理疼痛,这回是情欲。
他眼尾垂垂,说我不明白你为什么要这样,严桁。
? 如?您?访?问?的?网?阯?发?布?Y?e?不?是?ì????μ?????n?②????Ⅱ?????????????则?为????寨?站?点
你会后悔的。
-
被巢养的太舒服了,被严桁逼着拽出来的时候小蛇承载的潜意识还不情不愿。理智和自我打架,他明明有办法让精神体直接融回精神层面,偏要玩这么一道儿。小腹被迫一点点紧缩,宛清低低的喘着气,身体习惯了多少次精神也习惯不了。
他其实是有过一段最混乱的时间的,那些记忆里他以身饲蛇,偏激的程度让身体都成为空荡一片,但严桁不会记得。想到这宛清闭口不言,他重新抽了一口电子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