侧脸。
没错了。他闭了闭眼,又仰了仰头。
宛清·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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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难说宛清在那一届星校的alpha里意味着什么。
他太过漂亮,压制又太过强硬,那种美貌伴着血和威压出现的时候完完全全是惊心动魄的。新生报到那几天是个贼心不死的alpha都被他狠狠揍了个底朝天。
窗户后面是谁?某个漂亮的omega?
还是……许铭炎不爽的皱了皱眉。
严桁?
不可能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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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快,少将办公室有人的消息通过内部论坛传了个遍。能从星校毕业进舰队的alpha们都已经磨灭了十几岁时候的不知好歹和无用热血,互相八卦两句算结束。中午到点去食堂,尽管已经看过一次,确认了人的许铭炎不知为何,鬼使神差的又绕了趟路。
这次他没扑空。
空荡荡的楼栋周边,所有人都去吃饭了。一道单薄利落的白色身影站在露台边。他单手支着台面边缘,另一只手指间夹着只银白色的电子烟,一切都熟悉的像复刻了当年——除了他转过来的时候,烟雾散去,许铭炎不可置信的睁大了眼。
明显微红泛肿的腺体,控制不住的劣质omega信息素——明明该是被普遍认为的勾引行为,却因为信息素的状态有了别的意义——
潮湿的雨气里混着另一道锋利寒凉的气息,危险而明确,警告着任何闻到这道讯息的家伙:
这是个omega,还被永久标记了。
对上许铭炎惊讶的目光,宛清蹙了蹙眉。像是没想到这个点会出现人,他眼角眉梢还带着尚未褪去的欲色,意识到对方可能被自己信息素里混杂的alpha信息素攻击到,宛清露出了一个歉意的表情。
他不记得我。许铭炎想。他不记得我。
那样潇洒利落的生命,明明能当救世主,结果叛族这种惊世骇俗的决定都做得出来,谁能在他的人生中留下痕迹?
谁能……把他改成omeg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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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严桁。”
“嗯。”
“有人在看我。”
严桁抬起头,闭眼拿信息素扫了一圈。没有威胁,他睁眼对上宛清的视线。
永久标记让他意外的接触到了宛清的心情,好或是坏都会通过交流的信息素敏锐得知。宛清背身靠着露台,正遥遥看着他。
在星校短短十几年的虫族战争史教材里,宛清的名字是作为叛徒存在的。他是星校建校史上最优秀的毕业生,却在那场战争后从评级榜上彻底除名。
连带着那张照片消失的一干二净。
“你怕看吗。”严桁问他。
“……”
宛清露出无奈的苦笑。
他从露台走进来,制服外套在他说要出去透气的时候就脱了,身上只穿了件衬衣。严桁盯着他瘦而单薄的胯、腰、小腹。
小腹不单薄,那里微微鼓起,是小蛇在里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