宛清当时说他没机会知道,而他现在知道了。
宛清坐在高脚凳上朝他眨了眨眼。严桁不知道说什么,头次绞尽脑汁想说点什么话,却见宛清突然将那刚摘下来的头纱一抛。
视野瞬间纯白,就在严桁还没反应过来他要干什么时,一个脑袋钻进了落在他头上的白布里。
呼吸突然变得接近而湿热,宛清勾着他脖子钻进来亲他。腺体瞬间发烫,理智回神的严桁猛地把人环着腰从高脚凳上拽下来。
疼痛让人清醒,也让湿润与接触如此可感。白布下狭小的方寸空间,严桁忍着疼,死死的咬着宛清柔软的下唇:“洛宛清。”他恨恨的说,“你故意的。”
被抱着的身体在发抖,再细看居然是笑的。他听见那道熟悉的安静又漂亮的声线,怀中人懒洋洋的纠着他舌头,说严桁,圣诞快乐。
第13章
“紧的要死。”严桁说,“早知道你会变成这样教堂里就应该把你拖下来强奸。”
地下室里依旧是灯光锃亮。床上的人皮肤赤裸,电磁铐紧紧扣着手腕,被迫反缚挺出上身。宛清原本是alpha,尽管完成了巢化,后穴依旧干涩紧固,严桁一声不吭的用手指拓开,沾点逼水强行插进去。
他下手一点不留情,宛清发出一声闷哼,严桁往阴蒂一掐,那声痛吟顿时变成淫喘。
“骚。”严桁说,“转过来。”
宛清是没有力气的了。最后还是被严桁扳着肩膀露出后颈。他半身无力的趴伏着,新培育的植入腺体被身后的alpha叼着,不管不顾的注入强势信息素。
直到室内的气息彻底变成潮湿水汽和刀片似的铁气交缠,被压着的人脊背一颤一颤,显然是被alpha信息素又灌进了强制发情期。严桁这才起身,看着那已经没有置留泵和微针的后颈,拍了拍他汗湿雪白的侧脸。
“待着吧。”严桁说,“等我回来操你。”
他离开了地下室,监控器的红光仍一闪一闪。床上的躯体保持着那样的姿势一会儿,艰难的翻了个身。
他体力应该很差了,身体单薄——简直称得上残破,黑发从额边滑落,露出那张标志性的面孔。
宛清动作缓慢,艰难的摸到床上唯一一件衬衣。黑色的,是舰队的制服,款式和当年的星校制服差不多。他缓了会儿发了会呆,这才努力的把脸埋进去。
监控器显示屏停在那人夹紧的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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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幸穿过电子验证,智能管家,人脸解锁以后终于进了这座府邸大门。会客室里,她抱着文件夹,穿着科研部的制式套装,面对姗姗来迟的严桁无奈的摇了摇头:“你要关他多久。”
严桁眉眼压的很低,易感期中途被打断就这样——他咬着根银白色的金属电子烟,抬眼瞥了一眼于幸:“干什么。”
“梅里克叛逃了。”于幸看着他,“但不管怎么说宛清那次叛族都是当年没能一次性把虫族剿灭的原因,军事法庭要处理人,你不能一直拦着。”
“为什么不能?”严桁难以置信的看向她,“我又不是人。”
“……”
于幸服气了,面前年轻的alpha是她的学生,是九年前那次虫族大战最后被推出来顶锅却力挽狂澜的少年救世主,也是这些年大大小小星际战役的指挥官。
“于老师,”严桁垂着眼,夹着那根电子烟,目光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