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低头看他,“小宛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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威压来的那一刻腺体猝然发痛,放射状的痛感连着后颈到脑后都仿佛被人碾了。宛清坐都坐不稳猝然倒地,狼狈踉跄的趴摔在地上。木地板倒是不冰凉,可那缓缓弯腰伸手掐住他下巴逼他抬起脸的人声音却如刀刃:
“我听说你在星校交到好朋友了,对吗?”
跪在地板上,脊背绷的生硬,信息素袭来的瞬间宛清神经剧痛。他漂亮的面目呆滞着,向来锋利的眼睛此刻目光涣散,甚至因为疼痛挂上了生理性的眼泪。一只手轻轻抹掉那滴水,扶起他的侧脸。
“看看。”梅里克带点心疼的皱起眉,“怎么都哭了。”
这位经常出现在新闻节目里的议长先生弯下腰,凑近了少年润白的颈侧,滞留泵被撕开,闻到那股和自己近似的信息素味时,男人满足的吸了口气。
宛清神智涣散。他被男人抬起下巴,先是轻轻的扒开眼皮,蓝色的虹膜底层,却因为表层覆盖着一层黑色素在室内光线下总是淡淡的棕色。捏着眼睑的男人不知道想到什么,手指往下。
顺着眉心,鼻梁,上唇。男人用力的碾上唇珠鼓起的弧度,唇肉受到挤压泛白,他顺着下唇抵开了跪着的人的牙关。
舌缝,舌尖,齿列。明显的伸入与异物感,就像私人物品那样被迫接受着男人一个个检查。他指腹上甚至留下凹齿的印痕。确保每一样都是自己认可的样子,男人抽出手来,轻轻舔了舔沾着湿润口水的手指。
威压撤去。宛清踉跄摔地,又死死撑着爬起来。他手指紧紧绷着贴在身侧,几乎是要掐进掌心,直直注视着沙发上的人。
“生什么气?”沙发上的家伙好整以暇,显然是对检查结果非常满意,“什么也没变嘛小宛清。”
“和爸爸像有什么不好?”
第11章
去死……去死……
漆黑昏暗的壁橱角落。宛清安静的喘着气,大脑剧烈疼痛之际,他想着妈妈你在哪。
救救我吧妈妈。
耳鸣让他的听觉模糊,然而梅里克的声音还在背景里响动:“为什么他会有室友?”
他在和人说话。宛清仰了仰头,虚弱的叹了口气。
对啊。为什么他会有室友。
小严桁,他面无表情的想,现在在干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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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名字。”
“严桁”
“登记地。”
“小河区。”
“监护人。”
雪亮灯光下的男生一动不动,听到这个问题时似乎有意顿了顿:
“我是孤儿,归政府管。”
“根据我们得到的资料。”一脸正色的男人翻了翻手头的材料,“你在发回家的信里说你有一个姐姐?”
“……”
“她叫什么名字。”
男生迟迟没说话,做笔录的警察紧紧盯着他面孔,试图在那安静的表情里找出点异样。
“……小浔。”
“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