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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样的情绪在走出虫巢以后终于爆发,简直就像鬼上身,严桁直勾勾的盯着宛清的后颈。
作训服领口下的脖颈润白,可腺体的位置总是肿的,因为他日常要佩戴止咬器,所以微针一定会有痕迹——严桁意识到自己被影响了。
可是为什么呢。他想。我到底是谁?
完成任务,在勉强找到的一座山洞里进行短暂休整的时候,严桁注意到宛清始终紧绷的肩背终于放松了下来。就像是被外界瞬间植入的一个念头,一种仇恨与对弱点的敏锐,严桁抛下枪,突然扑了过去。
宛清措手不及,瞬间被他压倒在地,他惊愕的要转头,手上握着的枪却已经本能的要扣下扳机——这个动作更激怒了严桁,他猛地制住了宛清的腿。
宛清原本握枪的手垂在身前,此刻不得不被压在身下。没有止咬器的限制,空气中两种信息素激烈的对抗着。来自生理本能的疼痛和冲突反而更激怒了alpha骨子里的暴力和不甘。凭什么。严桁想。他神经紧绷,盯着那匀白却已经在激烈动作中泛起薄红的后颈想,凭什么。
宛清在挣扎,但严桁已经听不见了。把他杀掉,或者吃掉。有声音在他耳边响。
嘴唇缓缓贴近到那块细润的皮肉,牙齿都张开时,严桁脑内又闪过一丝魔怔般的念头:这也可以是我的。
信息素反抗再激烈,基因压制又如何。我又不是人类,这就是我的。
“严……桁……”宛清咬着牙,挣扎着转过头,他的黑发已经完全凌乱了,薄白的侧脸被压在地面上磨的起了红。眉头紧紧拧着,被人压在身下,那种屈辱,愤怒与疼痛纠缠着混在那张脸上。看见那张脸,听见那道声音叫出了自己的名字,严桁平白又好像清醒了一点。
如此紧密相贴,一切生理反应都无处遮掩。作训服的金属扣硌着脊背,宛清一边抽气,一边愤怒的侧过脸想着这家伙发什么疯。然而话还没说出口就被截断——
他迎来了一个吻。
无法标记,咬不了腺体。严桁眼神清明,认真的咬着他嘴唇激烈又亲密的舔舐。那种黏腻的依赖不像人却分明又带着理智。宛清愣住了。亲着他的人明明信息素快炸了,连他这种常年迟钝的腺体都能感受到空气中那股不同寻常几乎是疯狂的涌动。严桁的手拢在他后颈,五指紧握压抑的直发抖。
但那个吻非常的认真。
不是虐待不是报复更不可能是某种故意的伤害。明明是最恶劣发起狂来最不受控的alpha,明明暴力是刻在骨子里的东西,但严桁小心翼翼的,几乎是捧着一颗炽热的真心迎了上来。“宛清。”被亲的迷迷离离之际,他听见面前人的声音,“我喜欢你。”
为什么呢。宛清想。可你接近我是会发疼的啊。
你长期泡在我的信息素里会产生严重的不良反应,你现在离我这么近后颈不应该很痛吗。
不应该感觉到被伤害,被威胁,被暴力恐惧,然后跟我打一架吗。
这是什么?怎么会……怎么会是喜欢?男生抱紧了他。他喘着气,不再是混乱也不再是压制。他像某种恋家的小动物那样蹭了蹭宛清的脸:“腿打开好不好,队长。”
“我想要你。”
宛清泄了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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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alpha勃起的,灼烫的阴茎顶进腿中间时,宛清本能的在发抖。那是种生理性的因为被侵犯产生的紧张。但是严桁紧紧抱着他哄他。“好软。”他贴在他肩头,“其实第一天我看见你用腿绞许铭炎时就不太舒服。”
“我嫉妒他。”他说。
山洞里昏暗,只有他们的应急灯亮着。宛清牙齿打颤,腺体已经彻底陷入了混乱,无法控制的攻击欲与暴力倾散而出,他听见身后严桁传来的一声闷哼。他被自己的信息素攻击了。宛清紧张的想到。他根本没空去关注身下,焦急的叫了声严桁。
“没事。”严桁仰了仰头,不知道想到了什么,却已经是一副认命的表情,重新靠在他肩上,“被你打的感觉真是……习惯了。”
“腿夹紧吧队长。”
“我要操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