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
“浴室与其他学员发生口角,私下械斗,禁闭三天记入考评。”
宛清蹙起了眉。和他在训练室被围不同,星校其他空间是不允许私自斗殴的。而严桁——严桁那句“我们两个总有一个得管得住自己”还历历在目。
任何一个原本沦落在社会底层的家伙得了来星校改变命运的机会,都应该是小心翼翼保护着自己的任何成绩考评的——他也会跟人打架?宛清笑了一声。
他收起书抱着平板回到宿舍,门帘掀开,节能灯下狭小的空间空荡荡的,一览无余。
没有人。
宛清站在那看了会儿,皱起了眉。
-
“咚”“咚”“咚”。
燥热。严桁艰难的仰着头,背部抵着墙。身体上的伤仍在发出疼痛,然而这疼痛和腺体的不适比起来简直是小巫见大巫,又出现幻觉了吗,他想,这是什么声音?
水流,安静的大雨,他想起自己被踹进河里那晚,工业区的污水淹没进他的口鼻,刺痛难闻,他甚至分不清岸上的人是什么时候走的。
他以为自己要死了,身体灼热的发烫,裹在粘稠的河水里逐渐淹没,可皮肤居然感到了凉意。他勉强的睁开眼,发现漆黑的天幕下下了雨。
一滴,两滴,淅淅沥沥,逐渐连片成网覆盖整个天际,凛冽又微凉的雨灌进他鼻腔里,带着潮湿的水味与腥气,他的意识在那样的情况下被托起。
他在眩晕中摸上了岸,跪在河堤边的时候呆呆的想,谁在下雨?
“喂。”管道带着风声传来,有人正懒洋洋的敲击试探,“听得见吗,小严桁。”
-
其实是听不见的。
禁闭室之所以是禁闭室,就是因为空间狭小,漆黑,毫无人声,剥夺了所有感官。
这样的空间下严桁连站都站不起来,那道人声不如说就是他臆想出的幻觉。
可似乎又真的有水滴声,一声一声。
严桁摸索到通风管道边,小心的敲了两下。片刻后那头也响起两声。
他又敲两下,又是两声。
几乎是可以确定了。严桁捂着后颈缩在边上,脸埋进手里,勾起一个艰难的笑。
他想起浴室里发生的争执,许铭炎把他摁在墙上,在感受到他混乱的信息素水平时皱了皱眉。
“易感期?”他露出厌恶的神情,“你不会靠给他当狗讨好他吧?”
“你不会……大晚上也想着他撸吧……”
“是不是?小畜生?”
严桁一拳砸了上去。
他再也忍不住也不再忍着去控制那份威压,浴室里平和的信息素环境顿时变得混乱,他把许铭炎压在地上,不分青红皂白的一顿打。
一拳一肘下去,他几乎已经忘了星校的教官教的什么械斗技巧,本能的用上了在街头的日子里摸索出的野路子,那都是要命的位置,砸下去是真的会死人。
许铭炎在勉力反抗,周围也有被混乱的信息素激的应激的alpha冲上来乱战,然而严桁就跟感受不到身上的疼痛一样,他只一个劲的往下揍。
直到警报拉响,教官进来把人强行拉开,许铭炎已经倒在地上只有倒抽的气。严桁强行挨了一针镇定剂,做了简单的检查确定没有生命危险后直接被拖进了禁闭室。
他把脸埋在掌心,呼吸火热,却还在勉力的笑。管道尽头还传来规律的敲击声,他知道是宛清担心他在黑暗中被关久了没回应,容易精神混乱所以给他个支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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