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阅读5(2 / 2)

裂生 匿名咸鱼 4629 字 8小时前

“贫到什么地步。”宛清随口一问。

“……大概是没衣服穿吧。”严桁说。

黑暗的空间里,严桁感受到对方持怀疑态度的注视。他不相信。严桁知道,议长家的少爷怕不是从小在太空里兜着玩。他垂了垂眼,突然发出一句:“痛。”

“你说什么?”

“我说,淤青没消下去,你第一天揍我那拳还痛。”

-

宛清控制不住自己的信息素。

信息素负责攻击,调情,求偶乃至交配。正常alpha都可以收放自如,偏偏他从分化伊始就做不到。医生给他做过检查,得出结论是分化水平太高,现有的少年身体承受不了导致信息素外泄。

说的好听,坐在检查台上的宛清晃着腿想。不就是腺体残缺发育不全吗。

但他那位父亲显然浑不在意,对着儿子的报告单点了点头:“知道了。”

他看向近处的亲子,说做的不错。

“你会不止于此的。”

小几岁的宛清还听不明白这句话,不知道这是他成为这个所谓的爹最好用的筹码的代价。他从医疗室出来,拿着棉签和药水,推门进了战术训练室。不在宿舍,他仍然戴着那副沉重的金属止咬器,黑色束带紧紧绷着他的下巴。

严桁坐在主机前做题,屏幕上是一堆混乱的线条,宛清扫一眼就知道那又是一场模拟战争。他停在人身后,敲了敲他肩膀:“好了没。”

他试着收了收自己的信息素,感到后颈一阵刺痛。没用,又失败了,除了外力压制别无他法。

严桁拉过最后一条线,全屏变红,计算机正在飞快的计算着伤亡率。和大部分模拟游戏不一样,他们做的战术模拟没有胜负的结果,只有一个精准到小数点后两位的伤亡率。

他没等到数据出来,先转过了头:“怎么了?”

看见宛清手上的药品,严桁没说话,两个人同时陷入沉默。宛清又试了试收敛信息素,疼痛提醒他别想太多。他只得耸了耸肩,无奈的摊手:“信息素控制不了了,涂个药吧不然。”

严桁看着他。从那天晚上知道这家伙是贫困生开始宛清就怀疑这是个没靠山的倒霉蛋,按他名义上父亲的权势,就算空间站空间再紧张,给议长的儿子安排一间单人间也是轻而易举。而长期暴露在比自己等级高的alpha信息素下会引起诸多不良反应,例如免疫力衰退,感知减弱,严重甚至可能腺体部分组织坏死。

他之前以为严桁和他同龄同级,好歹年轻,不至于怎么样。直到那天晚上才意识到对一个alpha来说淤青那么久不退是不正常的。

说他每天被泡在慢性毒药里也不为过。

教官们又要让自己当靶子,又不给自己一点优待,把这家伙安排来当自己星校生活的室友。好歹是个被分进A班的alpha,被人不甚在意的当工具使用,宛清心里难得升起点可怜的怜惜来。他晃了晃手中的药水:“你自己涂?还是我来?”

信息素一日不收,涂个药的行为也未必多有用。但严桁还是点了点头:“你来。”

他们认识没多久,却老凑这么近。眼前人戴着迎新那天戴的止咬器,光滑的皮面映着瓷白的皮肤,举着棉签一点点凑近他。他在可怜自己,严桁知道。他心里突然现出一种可笑来,洛宛清,他知道外面的学生也都是教官为了培养他一个人从而使用的耗材吗?

“我要不回去还是把这个戴着吧。”宛清停下手,指了指止咬器,他垂了垂眼,“反正习惯了。”

星校的环境更复杂,所以他不得不戴上这副金属口笼,像在地球上环境比较单一的时候,他就可以只戴置留泵。

面前人却突然抓住了他的手腕,严桁抬眼看他,摇了摇头说不用。

“我让你摘的。”

他说话太违反常理,宛清愣了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