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砚抿了抿嘴,耳朵泛红,“不是我伺候你么?”
“我舒服了,”许知宇说完继续问,“你呢?”
张砚看着窗外槐叶簌簌,远处橘红色的天际线,“嗯。”
“当真?”
“你明知故问。”
许知宇笑了。
“我没有女朋友。”
许知宇的声音很轻,却像一块石子,在张砚心里砸出巨大的涟漪。
张砚猛地转过头,俯视着许知宇,眼底盛满了难以置信的震惊,连呼吸都顿了半拍。
“那场车祸后,我……就阳痿了。”许知宇垂眸,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床单,语气里带着几分自嘲,“本就没完全长开,这下更是彻底废了。我不是故意骗你,只是一想到满足不了你,就下意识地用谎言遮掩。”
“你说我笨,你才是笨蛋!”张砚又气又心疼,伸手捏住他的脸颊,力道却轻得不像话,“阳痿又怎么样?谁说一定要那样才可以在一起。”
许知宇痴痴地笑了,眼底漾开温柔的笑意:“起初是自尊心受挫,可后来,看着你明明委屈得红了眼,却还满心满眼都是我的样子,我心里竟有种诡异的满足感。”
他抬眼,眸光深邃:“我是不是很坏?”
“大坏蛋。”张砚嗔怪着,嘴角却不受控制地向上弯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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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那骚逼不要几把填满怎么满足?”许知宇开玩笑地回怼。
“我不骚。”张砚强调。
“你骚不骚我还不知道吗!”
“你知道,但你是笨蛋,坏蛋!”
张砚退到了许知宇胸膛,弯下腰。
两人吻上了。
吻得很激烈。
“你看你接个吻又湿了,还不骚么?”
“骚,我骚你倒是满足我啊。”
张砚因心情好,融入了肉体年龄。
“张砚,你别逼我!”
许知宇察觉他的变化,也换上了同龄人的口吻说话。
“逼你怎么了?许知宇。”
听到彼此称呼现世名字,两人又不约而同笑了。
“用逼给我打飞机。”许知宇说。
“你把几把露出来。”张砚回。
许知宇又笑着自己把内裤推到大腿,“坐上去。”
张砚往许知宇的几把上坐。
“把逼掰开,你的豆子更敏感些。”
“几把硬不了,要求还高。”
张砚用手把缝打开,夹住了许知宇的软肉。
“张砚,你现在是真的欠凑。”
张砚挺腰用力肏了下,“有本事你用几把狠狠揍我,许知宇。”
“还有半年,等我按了假体,到时候别求我停下。”
张砚耳朵红了,“我什么时候喊过?”
“是啊,也就是被我肏傻了罢了。”许知宇说完大力拍了张砚屁股。“肏快点。”
“你也动动。”
“我动,你受得了么?”
许知宇按着张砚屁股不断挺腰。
他们从早上做到了中午。
“许知宇……我,我要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