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让他坏掉,让他无法下床,无法离开自己。
李熔怀念起从前,朱亦莺就连小解都得靠自己用嘴才能排出的日子。
“阿莺都当了大将军,为何不带我走。”
屋内啪啪响声比窗外的黄鹂还嘹亮。
朱亦莺此刻只希望不要有巡逻的士卒路过潜光院才好。
李熔见素来正气凌然的朱亦莺此刻瑟缩在床,双腿还呈张开被肏的姿势,多出的女穴被阴茎撑开后无法缩回,翕动着吐出里面的白浊,又吞回去。
天下最涩不过不如此。
李熔又硬了,扶着狰狞的大几把再次进入那口为他开的穴。
“还…还没好吗?李郎。”朱亦莺喘息着问道。
他都去了好多次,昨夜刚换的床单又被他喷出的水打湿。
“阿莺还没回答我呢。”李熔说。
一进去就被紧紧咬住,一点也不像被肏了一整夜。
“发生什么事了?李郎。”朱亦莺问。
李熔双手捏着朱亦莺红肿的乳头,贪婪地吞咬着他的舌头。
他喜欢朱亦莺下面翕动咬紧他的感觉,特别是玩弄奶头时频率更快。
“我就是想每日都能肏到阿莺,不行吗?”李熔吐息在朱亦莺脸上。
他想听回答,所以停下了动作。
但朱亦莺的肉穴却将他往里吸,完了还自己又潮吹了。
“阿莺也喜欢被我肏。”李熔的眼泪落下。
“李郎。”朱亦莺伸手抚摸李熔绝美的脸,替他擦去眼泪,“再等我一下,攻下南诏,我就跟天子说,然后接你去将军府与我同住。”
若是以往,朱亦莺这样大败而退之士不被惩罚就不错,如今破格提拔为大将军实属罕见。
这点朱亦莺本人亦是知道,所以他必须要攻下南诏,不辜负圣恩。
但李熔这,却是另一番景象。
李熔吻住了他,就着一个姿势,要了朱亦莺又一个白日。
直到李熔精疲力尽,朱亦莺肚子里也装满了精液,两人才沉沉睡去。
次日上朝时,他腿心肿得不行,正常走路摩擦就痛,且李熔射进去的太多太深,他蹲着扣了很久也还有遗漏的顺着阴道流出。
幸好将军服厚实,只需装作若无其事,倒也不必担心被人看到。
朝堂上,朱亦莺出列奏报南诏战事后,天子精神倦怠,没发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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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国忠站出来主持、问话、决策。
安禄山饶有趣味地看着杨国忠对陛下说他很有信心摆平南诏,然后让朱亦莺协助即可。
朱亦莺性情单纯,且个人英雄主义颇重。他从不看重自己兵权多少,每次战场上都在以一敌百,许多士卒还得靠他照应。
这点倒是让高力士、李林甫和现在的杨国忠满意。
有实力,好拿捏。
第28章 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