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待人家,恒裕需要这样的人才。至于你今年呢,起码要把恒裕的收益率再提高一点,才能有脸说把恒裕照料好了吧,否则,我可是要考虑换人经营了噢——”

说着,我笑着看他。

他还是一脸灰败的表情:“好……”

我乱翻了几页,顿了顿,实在觉得难熬,把相册一合,放进桌边柜里,一拉被子,罩住脑袋:“我困了,要休息了,晚安。”

被子世界以外没有任何动静,片刻以后,灯光暗了下来,接着我听到许青竹小声说晚安,房门轻轻被关上,大概人走了。

不过其实翻来覆去,我压根也睡不着。

难过的岂止他一个,从我最擅长的笑容变得勉强的那一刻起,我就知道我往后余生,想起这些的时候,仍然不会潇洒自在。

假如我要是真的不在乎他了,才不会提“林特助”这三个字,可是我还会提起,也是因为我还没轻易原谅任何一个人。这根刺一直卡着,上不去也下不来,真是难受得很。

所以下一次许青竹来看我,我对他提了一个要求:

以后我想起一次这些事情,许青竹就要罚自己一个巴掌,一直打到我消气为止。

至于为什么不是我来打,是因为我比较了解自己,我完全不是能下得去狠手的人,这辈子做过最决绝的事也就是毒死了自己,而如果因为不想自己动手,就轻易放过许青竹,我又觉得对不起自己,对不起年少时曾经许下的承诺。

许青竹略有些诧异,但很快点头同意。

这时我们多年间培养的默契成了最恰当的武器,许青竹总是看得出我偶尔沉默或者异常的话多是因为什么,我想他应该明白我何时会为此踌躇,灰心丧气,他既然答应,就不会食言。

答应的当下,他就抽了自己一巴掌。

“对不起,宁宁,那天向你索的吻,是我唐突了,让你不高兴了。”说罢,他顿了顿,又多打了自己一巴掌,抽得脸颊绯红。

我正要问他干嘛擅自把惩罚翻倍,他就眼巴巴地看着我,喉结动了动。

“可以再亲一下吗?”

第28章 时喻还是应城

另一个让我如梗在喉的人还是应城。

我也问过应城什么时候能出院,我想他一路都拿着我的病历,应该最了解这方面,可他也是最含糊其辞的那一个。

我不得不想起他在我病床前的忏悔。

难道他说的要换肾是真的吗?

可是应城没事人似的,还经常在喂我吃水果的时候,笑着问我,要不要把下次演唱会最前排中心的位置留给我,不断地用演唱会和新歌的消息诱惑我跟他聊天。

压根不像要退出忙碌偶像工作的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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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问到他还要不要出国,要不要退出组合,得到的也是坚决的否定。

可是……如果他真的打算把他的器官换给我,那还考虑继续做明星,开巡回演唱会这种高强度工作,简直是不要命了。

假如哪天在头版头条看到什么偶像时喻过劳肾衰竭猝死的新闻……

我越想越心烦意乱,还是直截了当地问他,我的身体到底有没有问题。

还好他演技差,一点没瞒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