临走,他还点点桌上一个合上的文件夹,语带不满道:“这是这个月,宁越记在你账上的几笔,他人都消失这么久了,你还要继续替他付吗?”
许青竹不说话,但盯着林樊的眼神里已隐含警告。
林樊最后还是什么也没说,走了。
终于清净,我也松了一口气。
假如他们两人想在这里上演什么办公室play的话,我可不太能确定我顶得住。
虽然林樊真的是个小美人,他跟许青竹的春宫戏一定不难看,但……好歹其中一位也是我喊了好多年“老婆”的人呢。
曾经我说要跟许青竹结婚,我来做老公,他做我老婆,甚至任性到想要他结婚时穿婚纱给我看,他都笑着同意。
那他算是口头上与我结过了吧。
我又慢慢飘到许青竹身边,弯腰去瞧他模样。
他看上去真的比方才还要严肃了,也不知道是不是林樊说的那句“在哪里卖”戳中了他。
因为他这人挺小心眼的,以前就不喜欢我去酒吧玩,经常一晚上要打几十个电话问我回不回家,说里面的人都很脏,如果我也变脏了,他就不喜欢我了。
现在呢……我确实算是一个很“脏”的人了。
许青竹,我允许你变心了噢。
只要你放下,好歹能还我七天自由。
我这么念着,也不管许青竹听不听得到,努力地给他洗着脑。
许青竹的眉头皱得越来越紧,最终把手边的文件夹暴力一合,随手一扔,闭目揉起了眉心。
我听见他在自言自语。
声音不大,我听不清,于是凑近了,一直到我半只耳朵都快穿过许青竹的身体了,才听见他说的是:
“等我找到你,一定杀了你……”
第2章 太难养,不听话
虽然我已经死了,听见他说这话,还是吓得一激灵。
从前我惹他生气,他就会这样说话。
这次是……?
我悄悄飘到那文件夹旁边,扒着缝隙往里面看。
账单有我两年前领养的一只海豹的饲养费,每个月那家伙不仅要吃掉很多钱,还要专职雇人陪它玩,原来许青竹还在替我付钱。
还有我一时兴起,投资的某家赛车俱乐部,这个月在考虑翻新场馆,负责人不知是不是为了投我所好,还附上了他们俱乐部当家赛车手的最新艺术照,有腹肌的那种。
还有从前为了证明我自己不是个一事无成的废物,开的几家连锁便利店,如今接连亏损倒闭,员工工资还在问许青竹拿钱……
剩下的我已经看不下去,实在是太多,太能败家了,怪不得他看了生气。
不过,我还是要狡辩一下。
我并不是总给他找麻烦的,起码在我们还是表面和谐的未婚夫妻时,我也经常给他送礼物的。
就像圣诞夜,我每年都会想办法做一些手工甜品,送来给加班狂当宵夜。因为帮他看报表,帮他处理数据这些我都不会,又怕耽误他工作,只好做点别的。
去年做了苹果派,黄油放太多了,烤出来像一滩稀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