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了!差不多得了。”
原镜池才发觉此刻正和罗泊躺在被窝里。
刚刚他睡迷糊了,对着人家的胸各种揉拧,还想要强行掀开以上衣上嘴啃下去......
“差不多得了……?”原镜池神志不清地喃喃道。
这句话属实是打击到了他,压着自己干了这么多天,自己又不是故意上手的。两个人干的事情倒是亲密,说这话简直就是陌生人。
好像他们之间的关系只允许他罗泊主动,对面就只能被动承受。
原镜池知道自己被发情期影响得有点任性了,可是他不管,今天一定要吃到。
他火了,旁人越是约束,他越要反着来。他掀起被子奋起反抗:“老子今天一定要让你......”
话还没说完,罗泊一释放信息素就让他不争气地腿软了,结果人还非常礼貌地帮他把水擦干净,攥着他的胳膊重新掖回被子里。
原镜池很悲愤,恰好憋着尿,决定当个彻底的无赖。
就趁罗泊帮他穿裤子的时候,冷不防地尿了他一身。
于是罗泊穿着湿衣做了一晚上,还时不时喂水,让他彻底尿了个够。
原镜池读不懂罗泊,他很沉默。
面对面时,他看着他的表情,似乎洋溢着热情和投入,可身下的动作又凶又狠,就像在发泄。
发情期第七天。
原镜池醒了,发现床单被套全换了,睡衣也换成干净的了,他以前有睡过这么死吗?
他觉得自己相当不对劲,不过好在发情期始终有消退的迹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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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节较之前有删减
第11章
一张皱皱的纸被搁在了原镜池面前。
对面声音淡得没什么波澜:“关于这个,想问问你,是不是真心的。”
原镜池瞥过去,心下一惊,居然是他早前打印的离婚协议书。
走时匆忙,竟忘了塞回衣柜抽屉。视线往下扫,赫然签着一手潇洒的字,居然自己都记不清什么时候签的。
他看着眼前这个冷静的男人。
原镜池很难和前几天在床上那个他联系起来,那时的热情在脸上已销声匿迹。
也对,他俩本就没什么感情基础,不过是一场各取所需的联姻,前几天的情热是无可奈何下的身体交换。又经了冯源这档子事,离婚反倒成了顺理成章的台阶。
“我不会强人所难。”罗泊说。
心里莫名咯噔一下,自己何曾被难为过?从结婚到现在,这人始终保持着分寸,哪怕标记也全依着自己的规矩。
“你不用担心原家的生意往来,不会断。”罗泊补充道,语气依旧平淡,“两码事。”
“……”
原镜池是真的动摇了。
像做梦似的,困扰了他许久的窒息日子,竟被罗泊这三言两语,轻飘飘地画上了句号。只要点个头,就能真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