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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很快就接受事实了。”

“好。”

语气很平静,但实则一团糟:他眼球布满血丝,额角爆出青筋,刚刚信息素又失控了,他只有用抑制剂和疼痛才能勉强保持清醒理智。他包扎好受伤的手臂,又抽出一管抑制剂扎进另外一只手臂。放下窗户,一路狂飙,尝试让车里的气味尽快散出去。

他知道,今晚让曾珈出面是最保险的。他摸不准,那个陪原镜池走过学生时代的Alpha,在他心里到底有多少分量,更不想让原镜池对自己的印象,变得更差。

警局里,原镜池坐在椅子上,脸色苍白,一脸疲惫,脖颈处的腺体裹着纱布,隐隐作痛。

“果然不能相信Alpha,还以为他是个正常人呢。”他低声嘟囔。

“那我呢那我呢?我也是Alpha!”曾珈递过来一杯热水,不服气地皱着眉。

“你例外。”原镜池接过水杯,指尖碰到温热的杯壁,稍稍缓了缓,“不过你要是犯法,我照样实名举报你。”

“小池!”

一道急促的声音从门口传来,罗泊的身影匆匆出现,目光扫过他身上的纱布,眼底瞬间涌上慌乱,大步走过来:“你没事吧?!”

原镜池倒不意外,按照规矩,Omega遭遇信息素袭击,警方第一时间就会通知伴侣。

“嗯,还好,包扎过了。这次多亏了小珈,运气好。”

……

等做完笔录,签完字,已是凌晨三点。整座S市都沉在熟睡里,只有警局门口的路灯,亮着昏黄的光。

“走吧。”罗泊的声音轻轻的。

二人并肩走在空荡的街上,一路异常沉默,气氛微妙到了极点,连脚步声都显得格外清晰。夜深的S市,比白天看着更破旧些,墙皮剥落,路边的杂草沾着露水。

坐进车里,雨不知何时下了起来,雨点噼里啪啦打在车窗上,在玻璃上晕开一道道水痕。车内静得可怕,两人谁也没先开口。

原镜池靠在副驾驶座上,心里有点别扭——快三十岁的Omega,被二十多岁的伴侣像领犯了错的熊孩子一样领回去,他都不好意思问,现在要去哪里。况且自己浑身都是冯源的Alpha气息。

他偷偷抬眼,从车内的反光镜里,瞥见罗泊的侧脸。男人目视前方,表情平静得近乎恐怖,下颌线绷得紧紧的,看不出情绪。

犹豫了几秒,原镜池伸手,拿起副驾座椅上那件罗泊落下的宽大运动外套,裹在自己身上。外套上还留着浓得化不开的松柏气息,裹着身子,或许,这样还能稍稍减轻这尴尬吧。

突然体内有股不自然的热量升起,救命啊,不会是刚刚的事情让发情期提前了?

他捂紧了外套,尽量不让信息素外溢,不想让开车的人察觉到异常,可是他越来越热了。

原镜池只好双腿交叠,实则悄悄地在粗糙纹路的皮面坐垫上来回缓解着。然而这杯水车薪的努力反而加剧了空虚,脑子越来越不清醒了。

他调整着姿势,在外套的遮蔽下,悄悄把裤子褪下一节。

空气中就像有火药,青竹的信息素就像跳跃的火舌,灼烧着Enigma的理智,敏锐的感官早就觉察到车内青竹的信息素越来越浓,全是从后面那个小幅度蠕动的小人身上散发出来的。外套上的信息素应该可以缓解一阵子,罗泊打算车开到目的地再说,至少别在这荒郊野岭。

原镜池把声音吞入喉咙,只敢泻出一丝气音。

罗泊似乎已经失去了忍耐力,深吸一口气,果断开门下车。他等待着失去理智的罗泊标记自己。

罗泊拉开车门,冷风冷雨飘进车内,把灼热的空气散出去了一半,冷漠的脸看着他的样子。他背着光,看不清他脸上的表情,原镜池只能看到绵密的雨在他周身形成了一圈淡淡的光晕,被淋湿的衬衫微微透出了结实的身材,只觉得他戴着眼镜,显得比之前年轻了好几岁。

“下车。”

他没听错吧?原镜池瞬间红了眼眶,他现在已经顾不了太多,只知道他的Enigma似乎不要他了。

“现在也是演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