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小世子的调和下,昭阳郡主的态度逐渐软化,老祖宗收到昭阳郡主的来信,慌忙连夜惊起回信,命人快马加鞭送往雍州,路途遥远,蓁蓁还没有等来老祖宗的援手,先等来了一身火红的嫁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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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年前便开始命人着手绣的嫁衣,雍州最好的绣娘花花了整整半年的时间,正红的软缎上用金线绣着栩栩如生的鸳鸯图案,裙摆层层叠叠,错落地坠着无数细密的珍珠,行走时如一片春日红云,缓缓铺开。
喜服繁杂,三四个喜娘围绕着蓁蓁服侍,花了整整两刻钟,喜娘才把束腰的玉带束紧,她把手指尝试插进玉带里,还有两指头的空隙。
喜娘喜恰恰笑道:“哎呀,别的都合身,就是腰身粗了些,再拿去改来两针,不碍事。”
“夫人身姿窈窕纤美,放眼整个雍州城,找不出第二个比您身段儿更好的夫人了。”
当初绣娘们着手量身裁衣的时候,蓁蓁已经怀有身孕,绣娘们按照她平日的尺寸,腰身和胸襟往宽了改两指,毕竟妇人生产过后,腰身或多或少都有些臃肿,胸脯也会更加丰盈饱满,绣娘们按照经验做,想不到胸口将将合身,蓁夫人这一把细腰依然纤稠合度,不盈一握,怪不得得君侯独宠。
镜中的女人乌发雪肤,鬓发如云,蓁蓁恍惚地看着镜中的自己,情不自禁伸出指尖,抚上衣襟口比翼双飞的鸳鸯。
君侯成婚大礼在凤梧台举办,侯府还没来得及挂上红绸,蓁蓁忙着照看小世子,已经把这事忘得一干二净,毕竟侯府只有一个“蓁夫人”,对她来说,仅仅一个名分之差,如今火红的嫁衣穿在身上,她才有了一丝真实感,她要名正言顺地嫁给君侯了。
蓁蓁轻声道:“劳烦诸位费心。”
蓁夫人待人接物向来客气,喜娘笑道:“夫人过誉,我等遵君侯之命罢了。”
霍侯娶亲非同寻常,自要依足六礼,从纳采、问名、合八字,纳证过大礼,请期,寻常人婚嫁的流程一步都不能少,蓁蓁没有娘家,陈郡小姐是霍承渊给她杜撰出来的身份,但霍承渊依旧跟陈郡过足了礼节,还不远万里地命人把婚书誊抄一份送往京城,其中多少是敬告天子,多少是示威,只有霍承渊自己清楚。
蓁蓁眨了眨眼,有些忐忑地问:“婆婆,成婚……我要准备什么?”
好似都是君侯在费心,不管是作为“影一”还是蓁蓁,她对于婚事两眼一抹黑,什么都不懂。
喜婆笑道:“您呐,安安心心做新嫁娘就好。”
新婚妇人或多或少都有些忐忑不安,但蓁蓁的情况不同寻常,能准备什么?所有成婚的礼节有雍州上上下下操持,就连陈郡小姐嫁入雍州的嫁妆,也是霍承渊提前命人送到陈郡。
教习新嫁娘规矩仪态?谁敢教日后雍州的主母?蓁夫人舞姬出身,做了五年君侯的妾室,喜娘原本以为蓁蓁是那种柔媚娇作的女子,妾室常做的狐媚姿态,多含胸扭胯,一举一动都带着刻意的柔媚,可她方才见蓁蓁试喜服,在房中踱步,步伐沉稳端正,连层叠裙摆下的细碎珍珠都没有发出声响,名门出身的大家闺秀也不过如此。
至于新嫁娘最重要的如何侍奉夫君,眼前这位都生过孩子了,这种事想必不用旁人教。
喜娘嘴甜,好话一连串儿,暂时宽慰了蓁蓁忐忑的心,等喜娘又服侍蓁蓁褪下繁杂的喜服拿回去改,空旷的房间内,在一瞬间,蓁蓁忽然很想念君侯。
细细算来,她已经好多天没有见过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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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今君侯大婚的喜事整个雍州皆知,蓁蓁去哪里都畅通无阻,顺利到了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