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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

陈既明作为今日的郎官,本在院中各种周全,忽然撞见一个丫鬟行色匆匆地朝后院走,边走边张望,还问其他人有没有见到九娘子,他心中顿时警铃大作,将人拦了下来。

丫鬟战战兢兢地将方才的事情复述了一遍。

陈既明眉心压低,“香囊给我就是,你去忙别的事情。”

丫鬟福身:“诺。”

陈既明端详着手中的香囊,一眼认出这是小妹的手艺,而能拿着这香囊寻小妹的陌生男子,除了那位陛下,还能有谁?

他思虑片刻,抬腿朝丫鬟所说的地方而去。

元承均一心等着陈怀珠,不想先看见了陈既明,他眉梢轻挑,“既明今日大婚,怎么过来这边了?”

陈既明先同元承均作揖行礼,又笑道:“臣这门婚事乃陛下所赐,如今陛下亲自驾临,让陈宅上下蓬荜生辉,臣更是诚惶诚恐,特意来同陛下谢恩。”

元承均扫了眼陈既明,看见了他手中的那枚香囊,不消多想,也知晓是方才那个丫鬟被陈既明拦住了,不过他也不点破,“谢恩倒免了,朕为你和长乐赐婚,也是希望你日后能多一个牵挂,次次凯旋才好,也最好不要做让朕失望的事情。”

陈既明察觉到了元承均落在自己手中香囊上的视线,从容回答:“陛下于陈家的恩情,举家上下,皆铭感五内,且惊且惧,亦时时日日寝食难安,今日臣与郡主大婚,陛下亲来长臣与陈家颜面,臣婚后返回陇西,定当竭心尽力,惟恐托付不效。”

往来交锋之间,双方皆已听懂对方的言外之意——元承均让陈既明不要拦着他见陈怀珠,而陈既明却以陈怀珠如今对他只有惊惧且寝食难安推脱。

元承均冷眼睨着陈既明,对方一句“长臣颜面”,便是将他推到了高台上,他若执意要见玉娘,倒成了他有意在臣子婚宴上落其面子,“君臣失和”。

他克制住心中愠怒,“既明言重。”

陈既明又双手将那香囊奉上,“此物是家中一丫鬟方才捡到的,臣观其工艺,想来应是陛下的,特来完璧归赵。”

天子如今并不知晓小妹忘记他的事情,能拿这枚香囊来寻小妹,不必多想,他也能猜到此物是小妹曾经赠予天子的,小妹若是见到这香囊,会不会想起那些事情,他并不敢冒这个风险,自然不敢给小妹,而他如今已经成亲,小妹这绣着连理枝的香囊在他身上也并不合礼数,他思来想去,还不如还给天子的好。

元承均深深看了一眼陈既明,从他手中接过香囊,勉强道:“既明好眼力,也好记性,的确是朕的。”

陈既明垂头,“陛下谬赞。”

元承均已不欲在此处多留,遂也没同陈既明多说,客套两句便叫他且先退下。

岑茂窥着天子的脸色,“陛下,现在是要起驾回宫还是继续留在陈家?”

元承均捏着手中香囊,“不急,等着观礼。”

他不信,整整一日,玉娘都不会出来,这会儿他陈既明与陈居安有空阻拦,过阵子拜堂之礼一过,这两日被其余宾客拉着灌一番酒,还能有暇?

岑茂不敢置喙,只好应一个“是”。

陈怀珠对此一无所知,因她一回后院便被高氏喊了过去。

高氏怀中抱着陈穗,同她道:“你嫂嫂与大哥今日都在忙,穗儿在家中又素来与你亲近,你抱着哄一哄,免得她到处哭着要寻你长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