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元承均看见她如今沉默寡言的样子,只觉得她与从前变得很不一样。

像是个乖顺的皇后。

岑茂却在此时匆匆走进来,他分别同帝后行了礼,道:“陛下,大事不好,椒房殿那边,走水了。”

陈怀珠一惊,“走水了?怎么回事?有没有派人去救火?”

她很担心,她此前收起来的那些丹青,有没有被烧毁?

岑茂颇是顾虑地看了眼元承均。

元承均同他招招手,示意他近前来。

岑茂附耳同元承均简单禀报几句。

是岑茂按照越姬之前供出来的名单上去处理齐王埋在宫中的暗桩,结果他埋在椒房殿的暗桩听闻了越姬被杖毙的消息,担心事情败露,匆匆就要将与齐王之间往来的书信焚毁,但是羽林军到的时候,她还没烧完,那宫女心一横,遂将房门关死,在里面纵火,让外面的羽林军一时进不来。

冬日天干物燥,一旦走水,极其容易牵连到旁边的房屋,火势蔓延下,便引到了陈怀珠的寝殿,火是救下来了,但陈怀珠的寝殿却是被烧得一时没法住人了。

元承均并不打算让陈怀珠知晓朝中的事情,从前是,如今也是。

是以,他只淡淡同陈怀珠道:“你宫中的宫人不慎打翻了烛台,烧了你的寝殿,火已经救下来了。”

陈怀珠担心那些画,但想到那日在椒房殿,她亲口说自己不在乎那些画,此时也问不出口,只好攥着袖子。

元承均从袖中抽出帕子,擦拭去手上沾上的碎屑,道:“今夜,你便暂时宿在宣室殿。”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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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概下周入v,v了会多更一些。

第17章 他的心尖似是被什么轻轻戳了下……

这种事情,换做寻常,对陈怀珠而言,应当算是司空见惯,而且她想有孩子,想多和元承均接触,若是留在宣室殿,也是件两全其美的事,但她却不大情愿。

最起码,今晚是不愿的。

她担心那些箱箧中珍藏的丹青是否完好,春桃此刻又不在她身边,她也无从得知,心中很是着急。

陈怀珠犹豫片刻,还是望向元承均:“陛下,椒房殿也不是只有一处寝殿。”

元承均将帕子往手边一丢,他的眉心压了压。

他放下帝王颜面,亲口留她在宣室殿留寝,结果她却说,她宁愿回去住那个已经被烧得不成样子的偏殿?

她就这般想躲着他,避着他?

既然她这么想走,那他偏不遂她的愿。

陈怀珠见他面色不虞,心中没底,又寻了个借口:“陛下日理万机,我在此处,恐多有不便。”

元承均反问:“有何不便?”

陈怀珠欲张口,却发现一时的确难以寻到理由。

从前虽说元承均夜里来椒房殿的次数会更多一些,但偶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