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十足的把握,卫雪亭会答应她的要求。
所以就把握在这个范围,刚刚好。
苏梦妩穿针引线,朝着手帕上又绣了一笔,才放下手帕,问道:“师叔,你有什么烦心事可以跟我说呢,我也许有办法帮你。”
她真诚道。
她真心实意想接近卫雪亭。
卫雪亭是一个很好很好的人,也同时是个命途多舛的人。
在卫雪亭为她背刺师姐后,没过多久,卫雪亭就对她表达了好感。
但她心里还是有根刺,因为看到了卫雪亭和师姐在一起的场景。
所以即便当时她还喜欢他,她拒绝了。
在卫雪亭做了这么多的前提下。
后来,卫雪亭便消失了。
她找了很久都没找到,师尊说他游历去了。
卫雪亭再也没回来过。
苏梦妩最对不起的人就是师叔。
苏梦妩觉得师叔是被师姐杀了。
因为师姐不会放过任何一个与她做对的人。
她找师姐对峙,师姐并没有否认。
师姐那时候已经偏执,双目猩红,只扫人一眼便让人心底发寒,背后发凉。
所以这一世,无论如此,她也不想师叔被师姐杀死。
现在看来,师姐和师叔不算是纯然陌生人,也不是朋友关系,大概也就是个熟人关系吧。
没有前世,她的关系,师叔也不会想出来去取血,也就不会得罪师姐。
卫雪亭脑子不好,又太单纯。
所以她现在要做的,就是尽可能切断卫雪亭和师姐的相处。
苏梦妩想到了上一次师姐与卫雪亭的相处。
她想自己从师姐那边是下不了手了。
她害怕师姐,根本不敢反抗。
还是从卫雪亭这边下手吧。
她看着卫雪亭拿着绣花针的手指顿了下,似乎对她的话有点心动的感觉。
苏梦妩再接再厉。
果然,她看到卫雪亭眼睫动了动,抬眼看过来。
“谢无筹最近怎么样?”
苏梦妩一愣,显然没料到他居然提起师尊。
不过想来卫雪亭和师尊是师兄弟关系,便理解了。
她想了片刻道:“师尊最近有点烦恼吧。”
卫雪亭停下了针绣,问:“发生了什么事?”
苏梦妩道:“师姐不想听师尊授课佛学了,师尊认为她心思不定,因而苦恼吧。”
“宋乘衣怎么了?”
“师姐很忙的,我每天都很难看到她的影子。”苏梦妩叹了口气,
“见到师姐几次,师姐都急匆匆地走了,我每次能见到灵危的时间都很固定,只有一小会儿。”
“灵危你知道吗?就是师姐的那把剑,他突破成功,长得很高,只性格愈发沉稳。”
“不像从前那样爱说话,在师姐身边应该很压抑,师姐根本不在乎它在想什么。”
苏梦妩表情低落。
卫雪亭问出了他最想问的问题:“她在忙什么?”
苏梦妩咬唇,四下谨慎望了眼,:“我说了你能别跟别人说吗?我只隐隐听了些八卦。”
卫雪亭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