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躺在床上。
都恰好是他情绪极度低靡时刻。
当时,她以为卫雪亭是先天不足,身体病弱,并没有思考太多。
后来,她便开始帮卫雪亭按摩。
刚开始,无论她如何使劲,他都毫无感觉。
但后来她帮他按摩时,发现他应该是有一些感觉,因为其腿有些紧绷,
因为卫雪亭的情绪慢慢地好了些。
但有时,卫雪亭的腿也会恶化,从毫无感觉到疼痛异常,整夜整夜地辗转反侧,汗湿衣襟。
恰好那时他的情绪极不好。
她当时理解是因为卫雪亭的腿部渐好,卫雪亭的情绪才好。
但假如不是呢。
有没有可能——
只是因为卫雪亭的情绪好,其身体才慢慢变好。
再加上谢无筹和卫雪亭是同一个人的缘故。
是否,卫雪亭能通过强烈的主观意识,从谢无筹那里汲取能量?
如果是这样,好似很多事都能说得通。
比如为什么卫雪亭是喜欢她的,但她的好感度都由谢无筹所掌控。
比如为什么谢无筹总说卫雪亭软弱且无能。
大概是因为卫雪亭有抢夺能力,但从没想过争夺。
宋乘衣认为这个猜测很容易证实,之后只要让卫雪亭情绪高涨或低落,验证几回即可得出结论。
与郁子期约定的时间快到了。
此行收获颇丰,宋乘衣很满意。
“你要走了吗?”
几乎是宋乘衣刚站起来,卫雪亭的声音就随之一同响起。
卫雪亭还攥着她的手没有放开。
“你这么快就要走了吗?”卫雪亭再次道。
宋乘衣:“我还会再来的。”
卫雪亭想问她说的会来,是什么时候?
每一次都是他主动去找宋乘衣,宋乘衣才会想起他。
但现在他无法行走,没办法去找她,只能被动地等待。
卫雪亭不想这样。
他不想等待。
他要更努力,做的更好,宋乘衣才会爱他。
原本宋乘衣喜欢谢无筹,一直告诉他没有可能,但他坚持下去。
现在宋乘衣已经告诉他不会再爱谢无筹。
这是他的机会。
虽然从前宋乘衣将他作为替身。
但,但那也不是她的错。
是他和谢无筹有些相像,才让宋乘衣产生了误导。
再说,和谢无筹相似的人应该也有其他的人。
为什么宋乘衣不和他们做那些事,而是唯独答应了他?
这说明宋乘衣并不厌恶他。
他就原谅她这一次。
他一直都做的很好,他要继续下去。
卫雪亭的唇动了动,问:“你还有其他事是吗?”
宋乘衣道:“是。”
卫雪亭:“那你很忙吗?”
“还行,算不上特别忙。”
宋乘衣看着卫雪亭欲言又止,不知道想说什么,她主动问:“你有什么事?”
她看着卫雪亭的耳根渐渐泛起一丝红潮,剔透漂亮。
卫雪亭垂着眼眸,抿了下唇,手心有些出汗,僵硬道:“我的手还有点疼。”
“有多疼?”
宋乘衣淡淡地问,将他的袖子撩起来。
“就,很疼,感觉像被火烧了一样,就……”
卫雪亭很少撒谎,因而说地有些断断续续,声音也越来越低。
“是吗?”宋乘衣看了他一眼,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