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也好奇,怎么於陵信种什么活什么,这些树就是不死呢?
要是种死了,她岂不是就能顺理成章换一批树了。
可能於陵信在养东西方面就是有一些特殊的天赋吧,花草树木养得好,人也养得好。
这么丑的花种在这里,於陵信也没主动说要换,那说明还是十分满意的,既然种树付出劳动的人都满意,那她忍一忍也不是不能接受。
她的一举一动,都落在於陵信眼中。
於陵信倚在窗边看着她,啧了一声,接着换了个姿势倚着窗边,继续看着她,又啧了一声。
即使他的视力并不像常人那样清晰,也能看出这一园子的花红柳绿是多么的俗不可耐。
但是姜秾似乎还挺满意的,东摸摸西看看,还踢了踢树干。
其实仔细看看吧,这些花种得也没那么难以入目,多热闹,多喜庆呢。
凡是姜秾喜欢的,於陵信就会闭起眼睛蒙住耳朵一味地贯彻落实。
他盯着被姜秾绕了几圈的树许久。
垂丝海棠,红的。
姜秾一觉醒来,就听说少府的人又送来了两棵树,海棠树,红的,她眼睛一闭,又一睁,还以为自己是在做梦。
百花园里又要进新人了,她已经难以想象是何种场面了。
於陵信兴致勃勃地问她种在哪儿。
姜秾看他这么高兴,也不打击他,想了想,给他指了指昨天她踢过的海棠树,说:“就种在那里吧。”
至少品种一样,颜色一样,看起来协调一些。
於陵信勾唇一笑,心中有些雀跃,觉得自己果然猜对了,姜秾确实很喜欢那株垂丝海棠,甚至还要把它们种在一起。
姜秾看着他嘴角的笑意,同样觉得,於陵信当真是非常喜欢这些红红绿绿的花了,
她还是要帮帮忙的,於陵信在院子里挖坑,她就在旁边用一把巨大的剪刀给这棵树修修形状。
不太幸运,她刚刚留好的指甲,又断了……
依旧没有伤到肉,肉不疼,但是她留了三个月,心疼。
她沉默着蹲下,缓缓把脸埋进臂弯里。
为了这两棵“喜庆”的海棠花,又要重新留了。
冷静冷静。
於陵信轻轻摸摸她的头发,问:“怎么了?哪里不舒服?肚子疼?”
按照时间来算,离月信还有半个月,何况她月信的时候从来没有不舒服过,难道是天热冰饮吃多了?
姜秾气得踢了他一脚,不过没使什么力气。
她都上吊了,於陵信还当她荡秋千呢。
她说:“都怪你。”
要不是於陵信非要种这两棵树,她留得好好的指甲就不会又断掉。
其实姜秾也知道自己这样责怪於陵信是不对的,分明是她没有小心一些,於陵信叫她放着不要弄,他来剪,她也没有听,可是她还是想说这种话,责怪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