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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便更困难了。

按照往常来说,天子之下是王侯权贵,权贵之下又是富户,他们往往得到了利益,更拥护帝王的统治。

而黔首之流,往往多如蝼蚁,难以管控,其中一部分给他们田地营生,叫他们老老实实地休养生息不要生事,另一部分无业无田又无营生的流氓,则是最难管控的,而他们若是一但卖身为奴,自然而然就由权贵富户来管了,奴籍对朝廷的统治来说,只有好处没有坏处,贸然惊动,恐生事端。 W?a?n?g?阯?F?a?布?Y?e?????????e?n???〇????5?????ō??

三年多来,是头猪也能看明白了这个朝廷是怎么运行的。

皇后出主意,陛下拍手叫好,也甭提那主意多异想天开。

陛下出主意,皇后视情况要不要拦截,要是这主意太孬,他们就去跪皇后,眼泪那么一淌,比跟於陵信跪破了膝盖磕破了头都管用。

纯胡闹呢不是。

他们已经打定主意,绝不能在此事上任由於陵信和姜秾这对夫妻胡闹。

主意是一回事,现实又是一回事。

皇后茹素了,皇后脱簪长跪了,皇后怜悯民生多艰,带领宫中女官奏请废除奴籍了……

众臣没有想到他们夫妻搞这一出出来堵他们的嘴。

总之姜秾一身素衣,往宣室殿外的书房一站,於陵信就把她叫进去了,书房一关,任是谁也窥探不到里面的场景。

他们只能听到姜秾在里面噗通一跪,声声泣血。

“李大人,您猜皇后真在里面跪了吗?”一位大人老神在在道。

李执善冷笑,大逆不道说:“我猜吗?我猜陛下在里面跪了皇后都不会跪,押两块金子都使得。”

於陵信真能舍得他那心肝皇后跪,他李执善的名字倒过来写。

事到如今,他真是有些怀念他的老伙计吕呈臣,至少暴君妖后祸国的时候,吕呈臣还能站出来大喊一声“不可!”

改明儿给他上柱香吧。

沈春楼在旁边摸摸伸出十根手指,李执善瞥他,沈春楼粲然一笑:“那小臣押十块金子。”

李执善白他一眼,笑笑笑笑笑,就知道笑,谁不知道他沈春楼自打在辅京改田税开始,就是跟皇后穿一条裤子的。

大人们的赌局黄了,因为没人押姜秾在里面跪着。

两口子跟他们唱红白脸呢,唱之前还跟他们打过招呼了,他们甚至只能干瞪眼看着。

“陛下,臣妾每每想到天下不知道有多少百姓处在水深火热之中,就夜不能寐。”

於陵信托着下巴,笑眯眯看姜秾扯着嗓子对外喊,觉得非常极其特别尤为的可爱。

主意是她想的,於陵信即使觉得没必要给这些大臣脸,谁不同意直接下狱就行了,但姜秾既然愿意,想要,他也乐得配合。

姜秾是流程正义派,凡事都要有理有据才行,於陵信是结果正义派。

他用口型无声和姜秾说:“来。”

来什么?

姜秾不解,却已经被於陵信搂着腰提到腿上坐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