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拿的,是於陵信的纸不好。”
她说完,觉得这么说不好,又是在责怪於陵信的意思了,卸了口气:“算了,姜秾是笨蛋。”
於陵信反倒很开心,她竟然还会说他是笨蛋了,刮了下她的脸:“姜秾不是笨蛋,於陵信是笨蛋,把会洇透的纸给你了。”
姜秾被他刮得缩了缩脖子,看着他笑,也跟着笑了:“那好吧,於陵信是笨蛋。”
於陵信拉过她的手,要她闭上眼睛,在她手腕上用毛笔写了几个小字,说:“姜秾不是笨蛋的话,猜猜我写的是什么。”
姜秾纸感觉手腕上痒痒的,细细的羊绒搔过皮肤,痒得她忍不住缩回手,却被於陵信扯住不能动弹。
於陵信写完之后,又沾了一笔墨水,将字涂掉了,姜秾就算想要作弊偷偷看一眼都不成。
“你的名字?”
於陵信摇头。
“我的名字?”
於陵信还是摇头。
她扭着胳膊左看看右看看,也看不出他写了什么,笔画那么多,怎么能感觉出来,她撇了撇嘴:“你怎么写完之后总喜欢涂掉?我真的猜不出来。”
於陵信伸出手指,在自己脸颊上点了点。
姜秾会意,却不想随他的心意:“你都涂掉了,我怎么知道是不是我猜对了,你为了骗我亲你故意说是错的呢?”
“这么聪明?”於陵信见她不肯亲,便凑过去,捧着她的脸,在她脸颊上很用力地“啵唧”了一口,“那我来告诉你好了,天天开心,写的是天天开心,祝姜秾这个聪明蛋天天开心。”
姜秾摸了摸已经在手腕上干透的墨汁,热热的,皮肤连着心脏一起发烫,凑过去也学着於陵信的样子,在他脸上重重地“啵唧”了一口:“那也祝於陵信这个笨蛋天天开心。”
“不过我还是很想知道,你当初在祈福带上写下,又涂掉的东西是什么?”
这倒是问到了於陵信的羞耻之处,他眼皮一跳,含糊着不想回答,于是明知故问,想着拖延过去:“那你在祈福带上画的是什么意思?”
姜秾若是不好意思说,那他便可以顺理成章地不说了。
※ 如?您?访?问?的?W?a?n?g?址?发?布?Y?e?不?是?ⅰ????????ē?n????0????5?﹒???????则?为?山?寨?佔?点
他又在害羞,好奇怪,总在这种没必要的事情上遮遮掩掩,姜秾倒是不扭捏,直说:“是希望自由一点,你呢,你还没说。”
於陵信眼皮跟着突突跳,眼见糊弄不过去,只好又蘸了点儿墨水,把她的袖子往上卷了卷,像在祈福带上那样画了一长一短两条挨着的线,又用墨汁涂黑了,然后打量她的表情:“你猜猜看。”
姜秾指指自己:“又叫我猜吗?”
“嗯哼。”
他这样不好意思跟她说,那一定是和她有关的。
也不是姜秾自恋,更不是她贬低於陵信,只是於陵信脑袋里除了爱情,还能有什么吗?晃一晃都会冒粉红色泡泡吧?
她故意猜错,说了许多八竿子打不着的猜测,猜对了他要不好意思,猜错了他又要生气。
於陵信表情不善地指着她的手腕,说:“长的是我,短的是你,被墨水涂黑就变成一整块了,你不觉得这样很神圣吗?像是永远在一起了。”
姜秾即便早有预想,但此刻感动之余,还是不免像一个忧愁的中年男人一样摸了摸下巴,没弄懂到底神圣在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