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皇子深感大受冒犯,狠狠一脚又将人踹开了,少年还不曾死,竟缓缓抬起了头,凌乱地发丝藏着一张若隐若现的苍白的脸,下巴极尖,那只紫眸若隐若现,分外渗人,昏暗中藏着几分执拗的狠戾。
顷刻,他藏起视线,嘶哑地开口:“我愿……与二哥为奴为婢,鞍前马后,只求,只求离开掖庭。”
二皇子看他这副丧家之犬的模样,得意地笑了笑,脚尖踩在他头上碾了碾,把他的头踢开,才叫狱卒松开解开他被镣铐勒得流脓的手脚。
创口太深,已经腐烂到肌理,剜除腐肉才保却四肢,却不可避免留下了深可见骨的疤痕。
手腕上的疤总在阴雨天隐隐作痛,已经形成习惯,即使是这一世,他的躯体完好,每逢阴天,那种痒痛似乎还如影随形。
? 如?您?访?问?的?网?址?f?a?布?y?e?不?是??????ǔ???ē?n?Ⅱ?〇???5??????????则?为????寨?佔?点
於陵信以为姜秾不曾仔细看过前世的他,原来她知道,也会心疼他身上的伤。
阴冷的疼被她柔软温热的脸颊贴着,越来越淡越来越淡,沾上了她的体温,变成了温柔的暖。 w?a?n?g?址?F?a?b?u?Y?e?i????ù?????n?2?????????????????
姜秾的一边脸贴着他的手腕,他低下头,用自己的脸颊贴贴她另半边脸,轻轻说:“嗯,不疼了,一点都不疼。”
姜秾每多心疼他一点,他残破的躯体就完整一点。
-----------------------
作者有话说:可算写完了!
第82章
宣室殿到禁苑三里地, 姜秾比於陵信想象的精力还要旺盛一些,一口气走去,还绕着湖边喂了一圈鱼,还显得尚有余力。
於陵信虽然欣慰她身体好, 但他现在更想的还是回去躺着, 他的身体倒是不累, 只是夜深之后视线有些模糊,周围虫声凄凄, 较为助眠, 使得他精神上比较眷恋寝殿里那张柔软的床而已。
床,就是上下三千年最震古烁今的发明。
他看一会儿姜秾,精神了一会儿,姜秾一个看不住, 又跑去花藤摘花, 他就又困了。
於陵信其实是个很无聊的人, 不像姜秾好像对什么都有兴趣, 他对什么都提不起兴致, 连吃什么喝什么都没有自己的喜好。
读书习武还是争权夺利这些事对他有利, 对姜秾有利,他才去做,他空闲下来也懒得去找些什么爱好, 姜秾如果不理他, 他就看看姜秾看过的书, 或者想着姜秾去睡觉。
由此也不能说他毫无爱好,他的唯一爱好就是姜秾而已,姜秾的爱好那么多,什么都沾一点儿, 他便看起来好像什么都会一些,能和她说上话。
姜秾在那里摘了些花,於陵信过去想帮她一起,姜秾又不知道什么时候学的编花环,於陵信这还没来得及触及过,姜秾便把花放进他怀里,自己一簇一簇地编织起来。
其实姜秾的手工做得也不是那么好,况且还是头一次做,松松垮垮,给自己都逗笑了,於陵信看了一会儿便学会了,但是他也不说自己会,只夸姜秾编得好。
姜秾被他夸得还不好意思了,把编好的花环戴到自己头上,笑眯眯地问他漂不漂亮。
她眼睛弯弯的像小猫撒娇。
於陵信打了个激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