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就下毒一事,大抵不会是他做的,即使他是一个坏人,草菅人命、无恶不作、暴戾自私、阴险狡诈、毫无诚信、谎话连篇、翻脸无情、喜怒无常。
“你知道误会我了就好。”於陵信脸部肌肉紧绷,抬眼看了她,浑身的尖刺收敛了许多。
其实这也不能怪姜秾,一只恶犬、疯狗、丑陋的癞皮狗,每次姜秾路过都会冲她汪汪叫,露出獠牙的狗,恨不得要吃了她肉的狗。
姜秾如果半夜走在路上,突然被狗咬了一口,那肯定第一个怀疑的就是这条狗。
谁知道这只狗只是虚张声势,实际上冲她汪汪叫,只是因为多年之前,还是小狗的时候曾经被姜秾抛弃过,所以才恨她呢?
只要姜秾叫出它的名字,它便又会摇摇尾巴跑到姜秾面前打滚儿。
“就这一件事误会你了而已。”姜秾瞪了他一眼,也倒到雪地上。
松软的雪,冰冰凉凉地贴着她的脸。
於陵信突然翻过身,扣住她的头,将她按下来,咬着她的唇撕咬,亲得这么狠,好像要从她身上扯下一块肉来,撬开她的齿缝,扫荡她的口腔,勾着她柔软的舌**,吮吸,好像要榨干她口腔里最后一丝气息,比过往都要凶狠。
姜秾快要窒息,狠狠锤了他几下,才气喘吁吁地分开,拉出一道银丝,嘴唇肿胀发疼。
於陵信擦掉她唇上的湿濡,眼神晦暗地一寸寸刮过她的脸,这种视线并不陌生,姜秾甚至可以说是太过熟悉了。
她喘了一阵,抓起一把雪,塞进於陵信衣领,又躺回去,说:“你冷静冷静吧,大冬天的别总发。情。”
於陵信也噗通一声倒回雪地里。
两个人在雪里张开手臂,摆来摆去,画出两对蝴蝶形状的翅膀。
又下雪了。
雪花轻盈地落在他们的睫毛上,像柿饼上生的一层白白的糖霜,沁甜,甜得人反上来丝丝清凉。
暖和一点儿了,但还是好冷。
於陵信给姜秾摘了摘睫毛上的雪花,摊在掌心给她看:“雪花,几瓣的?”
他看不清,姜秾仔细数了数,说:“七瓣的,好特别。”
“听说这种特殊的雪花落到人身上,那个人就会变得运气很好。”
姜秾才不信:“怎么会?要是真这么有用,大家都不用耕种也不用劳动了,每到冬天就来找七瓣的雪花就好了,到时候天上就会掉金子下来。”
於陵信撇了下嘴,姜秾还以为他信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