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於陵信来说,爱和恨都是太过强烈的情感,要把这么耗人心血的情绪源源不断给出去,那只能证明对方对他很重要。
他大多数时候,对所有人都是淡淡的,如果每个人都值得他情绪波动,那他就要被累死了。
还有一些枣子,姜秾吃够了,在手里掂了掂,抛起来,仰起头去接,但是一个都没接住,枣子噼里啪啦掉了一地。
於陵信给她捡起来放回手里。
姜秾想了想,往后面一坐,把枣子在手里掂了掂,示意於陵信。
於陵信一看就知道她要干什么,还是问:“你干什么?掉到地上的给我吃?”
但是当姜秾把第一颗枣子抛向他的时候,他已经张嘴稳稳地接住了。
姜秾用掌心擦了擦,给他看:“没事的,干净的,我重新给你擦过了,快点再来一颗。”
说着又扔出去一颗,於陵信这次依旧接住了。
“好厉害!”
姜秾拍手,往后站得更远一些,向他招手:“再接两个给我看看。”
拿他当狗逗呢?
於陵信虽是这样想的,还是一一都接住了。
姜秾还奇怪,他眼睛不好,怎么还能接那么准的?比她这个眼力好的还厉害。
思来想去,还是作罢了,不戳他伤口。
一整盘枣都被他俩玩空了,於陵信腮帮子都满了,一连吐出七八个枣核。
“下次慢点抛行吗?我吐核都跟不上你。”
姜秾戳了戳他鼓鼓囊囊的腮帮,说:“好的好的。”
下次换没有核的和他玩。
姜秾又把那个桃子摸了一遍,桃子今天还是脆的,明天说不定就不脆了,但是想吃要削皮切块,自己不想削,宫人来削的话,摸过桃子肉她总觉得吃着难受。
其实她一个人也吃不完,切开的桃子放一会儿会发黄,想来想去,她于是又放下了。
於陵信吐完枣核,瞥了她几眼,把那个桃子拿起来,从侧面开始削,削出一块儿,就用刀顺直插下去,找好另一个角度,也顺直下去,这样一块完整的桃肉就干干净净脱离了桃核,他用刀尖一分两半,插了一半递过去。
姜秾往后仰了仰,吓得缩脖子:“那不是有银签子吗?你别用刀喂我成吗?”
怎么?是报复吗?报复她刚才拿於陵信当小狗接枣玩?
“又扎不到你,快张嘴,这样方便。”
姜秾看到他的手全程没有碰到桃肉,干干净净的,伸了头过去,小心翼翼叼走刀尖上的桃子。
她只会用刀转着圈地削皮,然后切片,从小到大周围人都是这么切的,头一次看见於陵信这种,有点难度,但是看起来很好用的切果方式。
於陵信比姜秾会投喂多了,吃哪块就把哪块儿的皮削掉,刀很锋利,片成大小合适的块状,等姜秾把刚才那块吃完,他刚好把下一块递过来。
姜秾还是觉得危险,自己拿银叉子去插,于是就变成了於陵信给她在桃子上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