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么让狗乱叫,你也只会把狗护至身后,反驳:“它就是一只狗啊,狗就是会叫会咬人的,它很听话啊,你看我一说他就不咬人了,我这不是拴着绳子嘛,你不要对一只狗过多苛责好吗?”

姜秾自己可能都没意识到,她对於陵信,就是主人对狗的态度。从她知道於陵信於陵信对她的忠诚开始,不自觉的,这条让她恶心厌恶的疯狗,就莫名其妙被她归为了自己的狗,她不喜欢,但不能否认,这就是她的。

狗本来就会咬人;於陵信本来就不是什么好东西。

狗我一管它就不叫了;於陵信我一说他就没把事情做得那么坏了。

狗听话,是好狗;於陵信没那么坏了,有进步。

於陵信捡黑子,姜秾捡白子。

姜秾瞟了他好几眼,他沉默得像一座山。

照往常经验,他是生气了,可有什么值得生气的?

她什么都没做,难道是怪她跑去给司徒明求情?

那他大可以不同意啊!

姜秾想了想,把自己手里的白子全都投进於陵信的黑棋篓里,还坏心地拌了拌,给他添一点绊子。

於陵信盯着棋篓沉默良久,想她是什么意思,为什么把黑子和白子搅拌在一起?

白子是她,黑子是他,主动把白子和黑子混合,意思是决定接受他的一切,和他一直在一起了吗?从此你中有我我中有你?

不可能,姜秾不喜欢他,这是於陵信可以肯定的。

第41章

姜秾不是一个适合被卷入权力旋涡的人, 很多事情当她处在於陵信的位置上,根本无法处理,她没有野心,更没有狠心, 她也深知权力的争夺无法不见鲜血, 在百姓面前和平的权力让渡, 背后早已血流成河。

到底谁是正义,谁是邪恶, 在权力的漩涡里, 根本无从分辨。

上一个人踩着累累骸骨走上来,又被下一个人踩下去。

司徒明原本就嚣张跋扈,作威作福,并非善类。

人有两面, 他既对先帝忠诚, 对皇室忠诚, 也对政敌残忍。

权贵和权贵的斗争, 像两个拿着刀剑的人互砍, 彼此拼命, 你死我活,百姓就是周围手无寸铁的无辜人,偶尔会被中伤, 或者被推出去挡伤, 她这个人, 并不太会怜惜持有刀械的人,更会怜悯无辜人。

用於陵信的话说,姜秾这个人有大爱,她就会心疼那些可怜的人。

他不做皇帝做乞丐, 姜秾就不会讨厌他了。

人就是会犯贱,贪得无厌,日子稍一过好了,贪婪妄念就全都出来了,一但欲。望肆虐,就会自己给自己找不痛快,明知道结果会不好,还是硬要找这个不痛快,好像做了就能证明什么似的。

於陵信有那么多种办法去夺司徒明的权,有多少能不捅到姜秾面前去的,他非要选择让姜秾看见,把事情悬到那一根紧绷的弦上。

分明他上次生病之后,姜秾对他的态度好了许多。

他既想姜秾看见,又怕她看见,但对自己说看见了又有什么关系?

等到姜秾真的知道一切,他反而要看姜秾的脸色。

姜秾待他依旧,他心里忐忑;姜秾对他冷落,他夜里想必还要问自己为什么非要选择这么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