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难道要我像一个可怜的丑角一样跪着求你,求你垂怜我,求你对我好,求你不要对我忽冷忽热,求你爱我吗?

你那么恨我,我不会给你这个把柄的,让你可以用来肆意的践踏我,耻笑我。

於陵信闭上眼睛的时候,感觉眼角有什么滚烫的东西,顺着皮肤流了下来,烧着了,灼热到他心里发痛。

那是什么?那是他可怜的眼泪。

他希望姜秾没看到,或者直接滑进鬓角,藏起来。

但是愿望落空了,那双柔软的手再次捧上了他的脸颊,姜秾用指尖轻轻擦掉了他的泪水。

“怎么还会哭啊?哪里很痛吗?”她的声音也很轻,柔软地落在他的耳边,像一团暖融融的棉花,也像很爱他。

我的眼泪对你来说,并非一文不值的是吗?姐姐。

下次你伤害我是什么时候?提前说吧,让我有所准备。

就这样吧就这样吧,你说什么我都接受。

我会和你一直吵架拌嘴,说一些让你生气的话,和你纠缠一辈子,或者哪天我们真的把彼此杀死。

他的舌尖还含着糖,姜秾塞进来的。

这块糖能让他无坚不摧多久他不得而知,只是他现在甘愿,为了这块糖放弃抵抗。

在未来的一段时间里,姜秾说什么,他都能一笑置之。

“睡着了?”姜秾见他紧紧闭着眼睛,嘀咕了一句。

太医还在外殿候着,被请进来,摸了脉,皱眉好一会儿,像在酝酿。

姜秾还以为於陵信真被一个小小的高烧击败了,她要做最年轻最尊贵的寡妇了。

或许她父皇会把她捞回去改嫁;又或许她死在某场宫变里被嫁祸给某个大臣;再或者她真的争气,能力挽狂澜,从旁支过继了个新帝扶持继位,从此大权在握。

第三种的可能对她来说微乎其微。

“陛下曾经心脉受损,如今加之心火旺盛,失眠躁郁,被寒凉之气激发,才使邪病入体。”

“简单说怎么办呢?”

太医用人话直白说:“嗯……不要生气伤心,更不要气到睡不着觉,据微臣观测……”

“好了你滚吧,去开药。”於陵信一听,挣扎着叫他滚。

第38章

“陛下应该有将近七八日没有怎么睡觉了。”这句话被於陵信硬生生压了回去。

太医战战兢兢, 退下去给开药了。

姜秾只感觉好笑,人怎么能被气成这副样子?

何况她觉得,她真的什么都没做呢。

早知道气死於陵信这么简单,她上辈子就这么做了。

半个时辰后, 太医把煎好的药送进来, 姜秾递给他, 於陵信狐疑地看着她。

姜秾竟然一瞬间就能意识到他在想什么。

和於陵信嘴一样令人堪忧的是姜秾递过来的药。

她说:“没下毒,真的, 这次没下毒。”

於陵信扯着嘶哑的嗓子还要她呛:“这次没有, 下次就有了是吗?”

“嘶,你爱喝不喝。”又不生气了。

姜秾算是摸出来一点点规则,於陵信真的生气的时候,一句话都不说, 像头倔驴一样, 自己闷着生气。

他但凡和你说话, 嘴巴还欠欠的, 说一句有十句等着, 那就是没生气, 他说话的密集程度和心情成正比,心情越好,话越多。

“喝, 喝喝喝, 你下毒我也喝。”於陵信坐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