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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抓到了个尾巴。

两个人牵上了手,姜秾显然还是不怎么信任於陵信,生怕他故意把自己弄摔,万一摔了她的脸怎么办?她这张脸还是很漂亮的。

“你别松手,千万别松手,你要是敢把我摔了我真的不干了,咱们之前说的都作废。”她反复和於陵信强调,战战兢兢走了几步,脚下确实还滑,但至少不会踉跄了。

於陵信从喉咙发出闷笑,看她小心翼翼的样子,脸都皱了,说:“摔了我跟你姓好吗?怎么这么笨,重心要放在下盘,放在上面当然会滑。”

姜秾全神贯注都在路面上,根本没听见他说什么,抿着唇,鼻尖和脸颊都冻得粉粉的。 网?址?f?a?B?u?页??????μ?????n????0?????????????

於陵信心念一动,晃了晃她的手,问:“带你玩个好玩的,你要不要玩?”

姜秾不信他,刚要拒绝,於陵信其实也不是征求她同意,毕竟她此刻没有发言权,他反手拉住她的手腕,在滑溜溜的路面跑了起来,姜秾吓得一把抱住他的胳膊,尖叫一声。

四周的雪景在向后飞速倒退,她感觉自己在地上飞了起来,好新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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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确诊的,浓浓有一点白骑士综合征

好玩的,就是玩不好要看骨科

第29章

姜秾紧紧抓着他的手腕, 冻得红红的脸笑起来,眼睛亮晶晶的,又新奇又喜欢,像只翘起尾巴的小猫。

於陵信很久没见她这样高兴了, 他握紧了姜秾的手, 带着她跑得越来越快, 越来越远,直到把训良他们抛在身后, 偏离了原定的路线。

或者可以说, 姜秾前世、今生还是第一次这么快乐,单纯的因为快乐而快乐,而非帮助他人得到满足感。

她能抓住的东西太少太少,能得到的自由太少太少, 从她第一天人智顿开起, 就隐隐约约能预料到自己的命运。

狭窄而曲折的道路, 以出嫁为节点, 在看不见处延伸成了几条结局, 她不知道自己会踩中哪一条, 唯一不变的,是母亲的眼泪:“浓浓啊,阿娘这一辈子都被人踩在脚下, 只有你和表儿是阿娘唯一的希望了, 你哥哥不争气, 你千万要争气,昂。”

可能选择去帮助别人,就成了她少之又少可以掌握的东西之一。

姜秾最离经叛道的事情,就是前世明知和於陵信没有结果, 还是和他私定过终身。

於陵信问她:“湖面结冰了,我带你去湖面。”

他已经不由分说地拉着人去了。

雾凇沆砀,天地上下一白,冰面洒了酥酥的雪,比青石砖面还要滑。

於陵信拉着她转起来的时候,她只能看到四面白影飞速略过,景色模糊的画面里,於陵信是唯一的清晰,以及他笑起来时候,嘴角下面有一颗浅浅的梨涡。

姜秾转得晕晕乎乎的,看见於陵信的脸,下意识松手,后知后觉想起会被甩飞出去,浑身起了一层冷汗,这才发现於陵信早已经牢牢抓住她的手腕,保证她不会受伤。

她不知道於陵信是怎么想的,有耐心陪她玩这种东西,不过她的心要被拽着飞出胸腔了,品尝到了一种久违的自由和叛逆,更不知道於陵信是怎么想的了。

於陵信怎么想的?

他当然是恶狠狠地想,狠毒地想了。

他想这片寒冷的世界里只有他和姜秾两个人,一直一直这样彼此恨下去,恨到姜秾想要找第三个人说话都找不到,不得不和他相依为命;恨到他们的眼睛里一直有彼此的身影;恨到完全融入进彼此,直到天崩地裂山海枯石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