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展览柜上了锁,唯一的一把钥匙就在柯尔夫曼手里。
除了柯尔夫曼之外,谁都没有办法打开这柜子。
事实也是如此,柜子上的锁根本就没有被人动过。
然而里面的五个人偶却不翼而飞了。
「那些人偶看来很贵重啊,竟然要被锁在这里面。」唐德俯身打量着展览柜。
唐德知道一墙手办一幢房,但在厄里斯应该还没有这个说法的。
那是镶金还是镶钻的?
「那是我祖父留给我的东西,对我来说很有意义。」柯尔夫曼淡定自若地说。
唐德点了点头,然后便拿起那个锁端详了起来。
「这个锁有人动过。」唐德放下那小巧的锁,说道。
「可是钥匙在我这里。」柯尔夫曼将兜里的钥匙掏了出来。
他这钥匙几乎不离身,况且也没有人会冒风险为了几个人偶去偷钥匙。
「这个暂时就不清楚了。」唐德语气随意地说,「有人用铁丝都能开锁。」
只不过柯尔夫曼这个锁被打开之后,想要重新锁上去,也需要用到钥匙。
就算用铁丝开锁了,最后也锁不上去。
「莉卡小姐,拿着。」唐德将兜里的《愚人书》丢给了莉卡,「等一下有很多笔记要你记。」
《愚人书》平时拿来当笔记本也挺不错的。
主要是它的纸张质量很好,不管用橡皮擦多少次,都不会将纸擦烂。
「很多笔记?」莉卡接过这本奇怪的书,疑惑地问。
「对啊,我们还要问一下这屋子里的其他人。」唐德耸了耸肩膀,如是说。
他侧头过去,问柯尔夫曼:「柯尔夫曼大人,你应该允许我们去问几句吧?」
「只要你能找到那些人偶,你想怎么样都行。」柯尔夫曼说道。
「不会做些什么的。」唐德转了一下帽子,幽幽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