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的天气正好适合出门。
莉卡把那顶贝雷帽稍微往下压了一点,左右转着脖子,确保帽檐恰好盖住那几根总是翘起来的碎发。
为了搭配这顶贝雷帽,莉卡特意把长发编成了两根麻花辫,搭在肩膀两边。
上身是一件短斗篷,边缘镶着一圈可爱花边,斗篷底下是收腰的上衣。
跟街面上那些连上个马车都要别人在两边提着裙摆搀扶的长裙完全不同,莉卡下半身穿的是一件轻巧干练的百褶裙。
「唐德先生,怎么样?」她忽然转过身,在镜子面前轻巧地转了半圈,裙摆像一把刚撑开的小伞。
「很好看,所以麻烦将这东西背上。」唐德说罢,就将吉他箱交给了莉卡。
「这是看在你夸我的份上!」这沉甸甸的吉他箱被莉卡一只手就拿了起来。
莉卡熟练地将这吉他箱背上,打量着唐德:「你真的要穿成这样吗?」
唐德现在的打扮跟平时根本就没有区别,还是那一套大衣配帽子。
「难道我也要打扮吗?」唐德说,「这也太麻烦了。」
唐德觉得这件大衣挺好,至少防风,口袋也大,能塞不少零碎的东西。
「可是我们今天要去见委托人了。」莉卡无奈地说。
他们要去见柯尔夫曼,在西维尼亚这寸土寸金的地方可是拥有不少资产。
「比包租婆还要富。」莉卡伸出手指,大拇指和食指在一起用力地搓了搓,眼睛里亮闪闪的。
「诶,路灯。」唐德由衷地感慨了一句。
「什么路灯?」就算莉卡是唐德的小助手,也没能听懂唐德这句吐槽。
「我的意思是该挂在路灯上的人。」见莉卡如此不解,唐德便好心地解释起来。
莉卡猛地吸了一口气,手忙脚乱地做了个用力噤声的手势:「你可千万不要在柯尔夫曼面前说这种话。」
「我又不是傻子。」唐德没好气地说,「放心好了,我骂人从来不会当面骂。」
「该走了,唐德先生。」莉卡将门打开,就跑到了前面去了。
幸运的是,刚出门他们就等到了巴士,省去了站在原地喝西北风的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