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没用吗......?」她咬了咬牙,露出不甘的眼神。
就跟莎娜想的一样,这子弹直接就从牧人的身上穿了过去。
可她还是继续尝试开枪。
因为事到如今,莎娜能做的事情只有这些了。
她注意到唐德愣在原地的时候,便猜测唐德遭遇了跟她一样的事情。
可是枪声根本没法唤醒唐德。
难道她要朝着唐德的腿开枪,用疼痛让唐德清醒过来吗?
「喝吧。」莎娜耳边冷不丁地出现难听的声音。
戴着面具的牧人悄然无声地来到了莎娜身边,让她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
他用自己布满皱纹的老手,捧起了一抔女神之血,往莎娜的嘴边凑了过去。
尽管莎娜不知道这浑浊的液体是什么,但她知道自己绝对不能碰。
她想要伸手推开这看似弱不禁风的牧人,却发现对方纹丝不动。
常年锻炼的莎娜力气并不小,按理说想要推开这样一个人,应该是很轻松的。
可是莎娜手上的力送过去的刹那,就仿佛消失了一样。
「喝吧。」牧人的声音从面具后传来。
莎娜本就因为熬了太久,精神状态糟糕透顶,如今听到牧人那声音更是一阵恍惚。
之前是唐德弹她的额头,硬生生地将她弹醒。
这次唐德都自身难保,又有谁来?
「给我醒一醒!」莎娜用尽自己最后一丝理智,抬起自己的手,将整一把左轮朝着唐德后脑勺扔过去。
这句话,不知道是她在跟自己说,还是在向唐德呐喊。
不过左轮并没有结结实实地砸在唐德的后脑勺上——
因为它在半空中就被唐德伸手抓住了。
「麻烦不要用这种方法叫醒我。」唐德熟练地转了转手里的左轮,幽幽地说。
比起守夜人那种老式的火枪,治安官的左轮更让唐德感到熟悉。
可惜的是,手里的左轮不是空想体,威力差点意思。
「啪!」牧人放下手里的桶,缓缓地起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