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于资料只是提了一嘴,压根就不会有人关注。
但倘若这次的事情真的跟新兴的邪教有关系,那这种废置的地方就是最好的温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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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在同一时刻,唐德却坐在信标里悠哉地喝茶。
坐在对面的西蒙,有些诧异地看向唐德。
最近唐德这个家伙,好像将信标当成茶馆了,有空没空都会来喝一杯茶。
不过西蒙倒是无所谓的,他本身就很喜欢泡茶。
「唐德先生,事情有眉目了?」西蒙给唐德沏茶的时候,随口问道。
「不知道,我只是协助调查。」唐德耸着肩膀,说。
他连文档都不能碰,事情自然是交给治安官。
但是这在唐德预料之中,他自己也乐得清闲。
要是治安官飞一个电话过来,让他赶紧去帮忙,他大概才会过去。
不过唐德觉得莎娜应该自己就能查出点什么,也不用他费心。
西蒙喝着茶,打量起唐德,只觉得这个家伙太过松弛了。
「但是我觉得那个治安官小姐应该挺能干的。」唐德淡定地说,「指不定很快就会打电话过来。」
「既然不是来汇报的,那你今天来是有什么事吗?」西蒙不紧不慢地问。
总不能真是单纯为了喝一杯茶吧?
「对了,对了,我差点忘记这一茬了。」唐德说着,就将手伸进兜里。
他将那一柄已经挂件化的锯刀拍在桌子上,露出了很严肃的表情。
「你们的刀原来会咬人的吗?」唐德问道。
西蒙侧了侧头,不太明白唐德在说什么:「这是什么意思?」
「字面上的意思。」唐德将锯刀上的贴纸撕掉,它就瞬间恢复了原样。
西蒙低头瞄了一眼,并没有看出来这锯刀有什么异样。
「你看好了哦,西蒙先生。」唐德就知道西蒙是这个反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