玛德琳,你不懂这种人,他们的无耻程度远比你想的更加过分,他会一而再,再而三的试探你的底线,永无止境,因为他手里始终捏着你的把柄。」
玛德琳微微摇头,站起身,款款走到祖国人身边,自然而然地伸出手,想要像往常一样抚摸他的脸颊,语气关切,「亲爱的,你最近有些不对劲。是不是压力太大了?遇到了什么烦心的事?和我说说,你知道的,我永远站在你这边……」
祖国人皱眉,偏过头,躲开了女人亲密的动作。
玛德琳的手顿在半空,气氛一时间有些尴尬。
她缓缓收回手,只当他是在闹小脾气,恢复那副惯常的从容,「怎么了亲爱的,心情不好?」
祖国人看向她,笑容早已收敛,一双蓝眼古井无波,「我很好,玛德琳。比任何时候都要好。」
他直了下腰,合上胸前散开的领口,语气重新变得轻快,甚至带着一点让人毛骨悚然的俏皮,「我只是,理清了一些事,知道了一些真相。」
「亲爱的……」
「叫我祖国人!」
突如其来的呵斥,令玛德琳微微一愣。
男人的脸色依旧平静,只是看向她的目光有了几分疏离和冷漠,「这是我的房间,我想你该离开了。」
玛德琳一脸错愕,不明白发生了什么,为什么昨天还百依百顺的男人,今天对自己的态度却来了个一百八十度大转弯?
她嘴唇微张,似乎想说什么,却被那双眼睛里毫不掩饰的杀意给噎了回去。
「就现在!」
「立刻消失在我面前!」
玛德琳吓得喘不上气,脸色刷地一下发白,后退了几步,转身慌乱的离去。
祖国人回过头。
他走到窗边,俯瞰着下方繁华的纽约街道。
几分钟后。
咚咚咚。
房门被轻轻敲响,手上拿着文件夹的女人小心翼翼的推开了门,「先生,您找我?」
祖国人举着一杯牛奶,头也不回道,「艾什莉,去把深海给我叫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