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你的，金条在我这，岂不就是我的！？」福尔义正言辞。

「切。」

布鲁斯凝视掌心片刻，发现什么都没有出现，不由合拢手掌甩了甩。

没有一点感觉。

还是说自己没天赋？

布鲁斯漫不经心地想着，然后打算去学画符。

虽然九叔没教这个，但他同样也没避讳。

本领就摆在那。

能学会多少，就看你个人的造化了。

福尔此刻落在布鲁斯的脑袋上，爪子拎着他两根细软的黑色发丝，模样看起来就像是操控布鲁斯一样。

「怎么能学不会呢？！你可是布鲁斯·韦恩啊！你必须给我学会啊！」福尔说。

「你够了，我才没学几天好吗！」布鲁斯晃动脑袋，想甩开这家伙！

搞得好像九叔刚交给他的雷法秘籍，他就得立马学会似的！

天底下哪有这么简单的事！

「不行啊，你要记住你自己是布鲁斯·韦恩啊！」福尔没被甩下来，更用力地攥着布鲁斯的发丝。

「九叔都说了要慢慢来，千万不能心急，不然一道雷劈下来，炸到我怎么办？」

布鲁斯见甩不下来这家伙，就任由福尔搞鬼了。

他还记得九叔在传授雷法之前说过。

在引雷之前，要心无杂念，不能为了故意引雷而去引雷。

和做人一样，要行得正，坐得直！

如果心里面想太多，引雷引下来，第一个砸的就是自己！

福尔当时还插嘴问道：「那九叔你学雷法的时候，有没有被雷劈过？」

只不过九叔没搭理它。

但布鲁斯隐约觉得九叔搞不好被劈过......

当然，这都是他自己的想法。

「你一定是有心事，不然不可能学不会！」福尔哼哼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