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块儿,席地而坐,甚是悠闲。
她们的位置在半坡上,从这儿往下看去,是能看到下面儿的路的。只要有人或车经过,那必定能看到。所以,一个女子孤身从远处走来的时候,她们就注意到了。
那人踉踉跄跄地,走得一点儿也不稳,可这方向,明显就是朝着庄子来的。奇怪,后面儿也没别人,怎么就跑到这边儿来了。要知道,这一片都是地,除了这个庄子外,最近的村庄也在五里地开外呢。
而且,这庄子四年里都只住着两户人家,管着庄子日常的维护。其余的人,都是附近招来种地的,还没到农忙的时候,一个人出现在这里,总归是有点儿问题。
那人儿终于出现在庄子外了,很快,就有人应门儿。不多一会儿,一个腿脚利索的,就往她们这边儿跑来了。
“贵人,贵人——”跑来的小子看到了人后,立马喊上了。
憨珠儿上前去,把人先拦下了,等喘匀了气儿后,才带人过来。
“贵人,前头村的二丫来报,说是有贵人的马车走错了路,翻在最外面的地里了。如今那贵人不依不饶的,说是要拿人出气儿呢。”土蛋儿还是头一回见到庄子的主子呢,可他胆儿小,只敢低着头回话,一点儿不敢抬头的。
“外面的地里?玉米地吗?”不管是玉米地还是土豆地,眼看着都要熟了,可不能让人坏了事儿。既然是这边的农户,到底一直在这儿做事的,没道理让人受了委屈。
阿九先行一步,赵小金把茸茸和绵绵一块儿安置好后,带着憨珠儿跟上去。路途比较短,就不坐马车了,直接骑马去。 W?a?n?g?址?发?布?y?e?ì????μ???é?n?2?〇??????????????
等到她们到的时候,那场面儿,绝了。
翻在地里的马车没人管,一堆人围着个旗人福晋打扮儿的女子,正紧张地问候呢。那女子看上去年岁也不是很大,一身正红,穿得很是嚣张。
“怎么还没来?拿个人都这么磨叽,还能指望什么呢!”她在责怪下人办事儿不力。
阿九就站在不远处,她边儿上跪着两个人。
马蹄声儿的到来,所有人的注意力转移了。
赵小金坐在马上,对上了那女子看过来的眼睛。那里面儿,是明明白白的傲气。她这边儿还没什么反应呢,那边儿先一步移开了眼儿,还小声地说了句什么。
下了马后,赵小金正准备走过去,另一边儿已经有人押着好些人过来了。
“总算没吃干饭。”见手下人回了,红衣女子的底气更足,“你是哪家的?这里的地翻了我的马车,让我受惊了。你看,是跪下来给我磕头赔罪呢,还是出个五百两,买个平安啊!”
能这会儿骑马过来的,至少也是个说得上话儿的。来人也是旗装打扮儿,李四儿才客气地问了一句。要是换了别人,直接就地打杀了,都是没准儿的事儿。
今儿个,也实在是倒霉,不过出门儿求个平安,竟还能翻了车去。
赵小金真没遇上过这样的人儿,以前在宫里的时候,没有,后来出了宫,也没有。她都没算她的车压坏了这地里的玉米呢,对面儿竟然已经想着让她赔罪和要银子了。
这个年纪的福晋,她没见过,肯定不是宫里的。既然能说出这番话的,想来平日里也没少说。那么至少,是个挺有权势的大臣或宗室的福晋了。
“你又是哪家的?这车压坏了我的地,我的玉米,你准备那什么来赔呢?是跪下来磕头呢,还是出个五百两银子?”赵小金把话儿还了回去,她就是看不惯对面儿的行事作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