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嫂这是打哪儿听来的,我怎么不知道?”这好端端地废了件儿衣服,回头福晋肯定以为他又去招惹什么不正经儿的人了。
“这还用打听啊,都在说呢。十一贝子从那宅子里出来的时候,红光满面儿的,可是这几年少有的事儿。加上,那宅子进进出出的,可都是妙龄女子。”说不得,那里面儿是怎么回事呢。
总归,不是什么正经人家。
这话儿,九阿哥可不敢接,事儿还没弄清楚呢。不过不用等他明白了,宫里的宜妃娘娘找他呢。
何事?自然也是问起那铁狮子胡同的事儿了。
“额娘是管不了你那弟弟了。他一个管着慎刑司的,能不知道这外面儿都传成什么样儿了!这样儿不管不顾地,把他未来福晋的脸面儿搁哪儿呢?”宜妃娘娘也是听说了,这才生气。
“这要真是喜欢,把人带进府里就好了,何必另置宅子,安在隔壁。这树大招风的,本就得罪的人够多了,还想再招几个御史弹劾吗?”她也是找不到正主儿,才叫来九阿哥的。本来的意思,是想着多个人劝劝,只是说着说着,就先怪起来了。
“前头,我给他挑了那些许多人,偏是一个看不上。你看看他自己看上的,什么玩意儿!一个南边儿来的,尽是南边儿来的!”要是旁的,也就算了,顶多斥责几句。可偏偏,十一这回看上的,又是个南边儿的玩意儿。
“额娘,别气别气。这事儿,都没个定论呢,您怎么这般儿上头了?”这被叫来还没说上一句呢,就顾着听他额娘数落十一弟了。
“能不气吗?这才短短一天的功夫,连我宫里的人都知道了,还想瞒着我?”十一的名声本就不好,这样一来,更是没得救了。
“额娘消消气儿,且听我说说?”哪个缺德的,把事儿胡搅蛮缠到宫里来了,莫不是被十一弟盯上了,想先下手赖上一拨儿?
好不容易等宜妃娘娘气儿匀了,九阿哥胤禟才把自己知道的,给说了。
这宅子主人的名字一说,别人不知道,宜妃娘娘能不知道?
竟又是她?!
不过这会儿,宜妃娘娘也是气过了,冷静了。这人儿无缘无故地不见了几年,突然又冒了出来,为的什么?
赵小金自是不知道如今这外面儿都已经传得沸沸扬扬了,说她这个宅子的新主人啊,就是个专宠的外室。因着身份实在低贱,索性就不去十一贝子后院儿难堪了,就央着贝子爷给她置了宅子,专门供着她呢。
憨珠儿阿九一早儿就听说了,不过这些腌臜事儿,到不了姑娘面前儿。
“这谁没事儿找事儿呢,一来京里就给咱们姑娘泼脏水了。”就这,要是没人在后面儿指使着,能有这风向?
姑娘进京,也就是在城门口露了一面儿,贝子爷还直接说的十一福晋,哪来什么外室这种说法。要真是冲着贝子爷去的,拖人下水算什么,真是让人看不起人儿的下作手段。
“这怕是贝子爷没什么把柄可给人抓的,好不容易有点儿沾边儿,就急着下锅了。”几年不在京里,憨珠儿有些把不准如今的走向,可大致肯定没错。
这回啊,肯定是被贝子爷也连累了。
胤禌带着王小海往一处不小的宅子去,叫了门后,许久才有人儿来应门儿。
“这位爷,主家今儿身子不爽利,不便待客。您若有事儿,可留下名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