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着大家夸孩子们,孟谷雨心里高兴,这比夸她做的饭好吃还让她高兴,“真的都是好孩子,我说呢,等以后常带过来玩,就是孩子多了闹腾些,大家多担待。”
“闹腾啥,我们可巴不得有这群娃来热闹热闹呢,要是再给表演个节目,那就更好了。”
“就是就是,小孟老板你尽管带来,我们可喜欢着呢。”
大家对孩子们的喜欢,让孟谷雨很是惊喜和意外,而让她更意外的事,接下来一连几天,饭馆的生意一日好一日,让她还挺摸不着头脑。
还是隔壁理发店的刘歌给她解了惑,“小孟你是不知道,现在大家可都夸你呢,说你不是那掉钱眼里不认人的个体户,宁愿自己不挣钱,都要带着以前老邻居的孩子们来玩,实在是个仁义的。”
她开着理发店,每天都能有几个顾客,聊天的时候,有人自然会说起孟谷雨,刘歌给孟谷雨竖个大拇指,“我也是实在没想到,你是真舍得,不挣钱还朝里搭钱,一般人真没这个魄力,因着这,大家伙都说呢,只要你一直开这饭店,大家伙就一直支持你。”
孟谷雨真没想到,因着她带着孩子们来聚了一次,惹得大家伙生出这种想法,一时间,她心里感触良多,上辈子,她生活的圈子太小太小,小到最后把自己困死,周围没有几个让她感到温暖的人,可这辈子,打从选择当保姆开始,军区家属院,百货商场,科研所家属院,到现在的饭店周围,她遇到的,都是让她感到幸福和幸运的人。
“真不用这样”,孟谷雨解释自己的初衷,“我就是想带着孩子们玩,至于钱不钱的,就这一天,也耽误不了多少。”
刘歌知道她这种想法才是最难能可贵的,她心里也是感激,“就是因着你的好心,大家才认定你呢,我也跟着沾光,现在你店里每天人来人往的,好些人吃完饭,顺道就来我这里理发了。”
孟谷雨也不居功,“那是因为刘姐你手艺好,大家才愿意找你理发的,上次你给小野理的头发,他可喜欢。”
刘歌乐呵呵笑起来,“给孩子们理发,也没啥难度,哎,我给你说,现在外头都流行新头型呢,什么大波浪,就是最近流行的那电影上那种,回头我学来,到时候给你整一个。”
一听整大波浪,孟谷雨忙不迭摇头,“不用不用,我就现在的就挺好。”大波浪什么,感觉和她实在不搭配。
刘歌就笑,“我不和你说,回头啊,我和小蒋还有小野说,到时候都不用我劝。”
孟谷雨无奈,如今两人是邻居,刘歌很是知道她的软肋,一个蒋翠,太能念叨,一个沈野,太能撒娇,这俩人,她是真招架不住。
说一时话,孟谷雨想着刘歌说的为什么最近生意变好的事情,心里很是感动,她想着,以后不管她饭馆能干多久,干到什么程度,都要踏踏实实做好饭,让所有来店里的人,都能吃上一口满意的饭菜,这才对得起大家的喜欢。
又是忙碌的一天过去,太阳落山,送走沈母和小野,孟谷雨关好门,先记账,再写日记。
记日记的习惯,还是在军区家属院养成的,以前她写得最多的是小野,如今,沈风眠同样在她日记里占据很多篇幅。
她算着沈风眠出差的时间,提笔写下一个数字,简单写几句话,又把今天和刘歌的谈话记下来,她想让自己记住周围这些美好的人和事。
日记写到一半,门被轻轻敲响。
“谁?”孟谷雨握住笔,心里突然就冒出个人名。
“我,沈风眠。”
听着这熟悉的声音,孟谷雨心想果然,她放下笔,赶紧开门,心里的想念积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