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风眠动作一顿,想着等父母回来,她应该就要离开,一时不知道心头是什么滋味,不过他并不去破坏孩子的这份纯真,只应一声,“我可替她记着呢。”
沈野叹气,“就是我现在还太小啦,我得多吃饭,快快长大!”
这话说完,他鼓鼓嘴巴,嗷呜一声吃下一大口馒头,结果噎得直翻白眼,沈风眠实在忍不住,一边给他递粥,一边止不住笑出声来,“一口吃不成个胖子,你还是慢点吧。”
沈野喝口粥把馒头顺下去,哼哼两声,“你是大人,怎么能知道我们小孩的心啊。”
他老气横秋叹口气,不过下一秒吃着自己喜欢的饭菜,脸上又开始美滋滋,“真好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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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吃过饭,他挎着自己的小书包,风一样的跑出去,先去通知自己的好朋友明天的聚餐,然后去找孟谷雨一起上课写作业。
沈风眠收拾好厨房,独自在家写资料,一时觉得屋里有些空,想着一会就能坐在一起的孟谷雨和沈野,他莫名觉得,识字班的课给他排的那么朝后,有些不合适。
也许,下次再找个机会,和刘主任说说,给他提前一些更好。
另一边,孟谷雨到的时候,时间还早,她在自己的位置上坐下,照例拿出本子先把上节课的字都写一遍。
这位置是后来重新按照高矮重新排的,女同志在前面,男同志就在后面些。
只她刚写了几个字,旁边就坐过来个人,孟谷雨转头一看,是她的同桌,李政委家的保姆,高喜银。
“喜银,你今天怎么来的早?”孟谷雨随口和她打招呼。
高喜银平常活比较多,每次都是快上课的时候才来,今天难得来的早些。
高喜银把蓝布包里的课本和本子拿出来,蔫蔫坐下,“别提了,今天让我自己记账,又嫌弃我写的字看都看不懂,批评我不好好学习,就撵我早点来了。”
她把课本翻开,如今识字班上了一个月,学了不少字,她课本还比较新,全然没有孟谷雨那本翻动的那么厉害。
孟谷雨知道高喜银虽然每次上课都来,可她并不是很爱学习,忍不住劝她,“那你好好学,之前你就会写一些字,再加上咱们现在学的,记账够用了,你多练练就能写好。”
高喜银不乐意,“学了干什么,你看我每天干那么多活,谁乐意再加上记账的活啊,我说着李政委家自己记账,我乐得轻松。”
这话说完,她就忍不住朝着孟谷雨嘟囔,“也不知怎么的,明明两口子都那么有钱,偏过日子节俭的不成,每天就是些萝卜土豆白菜的,也不知道记个什么劲,要我说,一星期记一次不就得了。”
两人当了挺长时间的同桌,高喜银是个能说的,孟谷雨对李政委家的情况也了解,原本在家属院,高喜银和孟谷雨情况一样,都是给看孩子的,不过李政委两口子都是省吃俭用型的,平日里吃什么买什么都要有定数,没什么油水,而且要天天记账。
以前都是高喜银每天说用了什么,买了什么,李政委媳妇给记,可今年两人工作都忙,忙起来就没时间,两口子就让高喜银来上识字班,自己学着记账。
孟谷雨觉得,
不管是因着什么,来上识字班总是好的,“你不来上识字班,不也是在李政委家干活,多学点东西,总是好的。”
高喜银日子过得不如孟谷雨轻快,她每天晚上六七点才能回宿舍,有时候还更晚,要给孩子洗尿布,空下来还要纳鞋底做衣服,之前钱红梅给孟谷雨说家属院有的保姆日子过得辛苦,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