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你从小到大也没离过家,自己一个人出去也不知道行不行。”
“你钱婶子在那里干好几年,你拿不准不知道的事就找她,别闯祸。”
孟谷雨从小到大听得最多的话就是老实,别惹事,别闯祸,这话不能说不对,可她到底重活一世,再听这话总觉得不对味,可她也说不出什么反驳的话,只安慰,“妈,不用担心,钱婶子不是说了,那部队的保姆工都是特批的,等人家能腾出人我就能回来,说不定也就能干一年半载。”
能干满一年最好,可就算干不满,她也不慌,她已经想好,干保姆的这些日子,她回到住处就好好学习,之前街上闹起来那年她才三四年级,后来就一直没怎么好好上学,后来哥嫂结婚有了孩子,她就退下来给家里看孩子,说是小学毕业,其实很多字她都不认识。
因着这,上辈子赵家更是暗地里看不上她。
她知道过两年高考就会开放,参加高考上大学她是不敢想,可多学知识总是没错的,她总得把小学的课本都学一遍,然后再自学一下初中的。
先通过保姆的工作攒一些钱,等开放以后,她拿着这些钱,总能找着些养活自己的门路。
想到这里,孟谷雨心里一稳,对着刘素兰点头,“妈,总之我就先好好干。”
刘素兰却有些迟疑,“那,那你这工作要是不长远,还真不如嫁给东来,那可是铁饭碗啊。”
孟谷雨摇头,他们这一家子,都是优柔寡断的性子,这辈子,她就按照自己的想法来,“妈,别说那些,我不嫁赵金来,保姆的活都应了,那是部队,咱不能反悔。”
刘素兰一想也是,“那,那倒也是,要是你不去,那还连累你钱婶子呢。”
孟谷雨一眼就看出她的忐忑,想了想,说出句让她大为放心的话,“妈,我就在那好好表现,说不准就能在部队找个对象呢,这以后的事谁能说得准。”
这句话算是给刘素兰一个新的寄托,她抬头看眼自己闺女,越看越觉着这话没错,面上一喜,“这话对,说不定咱找个比金来更好的。”
找不找的,孟谷雨如今没想过那些,她只想着,工作挣钱,过让自己舒心的日子。
而且,这工作一定要好好干,不能干几天就被赶回家来,要真是那样,不说别的,光她嫂子指桑骂槐那些话,想想她都哆嗦。
当保姆这工作算是彻底定下来,第二日早饭后,孟谷雨到供销社,哪算买些针线带着,有备无患。
只没想到,会遇到前院的扬晓芳。
扬晓芳和孟谷雨一般年纪,小学还是同学,只她家用不着她看孩子,算是初中毕业,不过到底学多少东西,谁上谁知道。
虽说是邻居,小时候也是玩伴,可等她们长大,那些友谊也随风消散。
要说这片胡同,扬晓芳最看不惯的是谁,那就是孟谷雨,小时候明明大家都一样,灰头土脸的胡同丫头,可随着长大,孟谷雨就出落的和别人不一样,俗话说一白遮百丑,她长得白不说,关键整个人和丑沾不上一点边。
大又圆的眼睛,笑起来月牙一样,一张脸水灵灵的,明媚又大方,是当下大家都喜欢的长相,胡同里的小伙子,十个有八个看着她得脸红。
这让扬晓芳很烦,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