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嗓音透着低沉的慵懒,整个?人都无比的清醒,“冷酒虽然没喝,冷茶倒是喝了不少。”
在书房对?弈时,安国公府的下人来奉茶,安国公的是热腾腾的绿雪茶,偏她的是又?苦又?涩的龙井。
安国公以为?是下人上错了茶,正要训斥呢,却被?告知这是小少爷特意吩咐的,说?是她爱喝,其实她之前那回只不过是喝来提神的,没想到倒是被?她的小夫郎给记住了。
都被?她亲了那么久,都没察觉出来到底有没有酒气吗。
而且记性那么好,是不是也将小时候的人和事都记得一清二楚呢。
李桢随意挑起少年的一缕发丝,绕在她骨节分明的手指上,随后将人抱到自己膝上,又?将湿热的吻落到了那敏.感的脖颈上。
过年期间没有宵禁,街道上热闹的喧嚣刚好能掩盖住马车里的响动。
当终于抵达李府时,已经是两个?时辰后了,薛宝代的脸颊红扑扑的,及腰的长发被?弄得有些凌乱,原本披在肩上的氅衣也散落在了李桢的脚边,李桢重新捡起来为?他系上,就这样捂得严严实实的,把人给抱回了小春院。
经历了一路的颠簸,就在薛宝代以为?,自己终于可以安心入睡时,李桢灼热的气息却再次覆盖住了他,他实在是没有力气了,只得咬着唇,小声道:“妻主,我?小日子?还没,还没走?呢。”
李桢自然是知道的,若不然,薛宝代可能今晚都没办法从?马车上下来了。
她满意的看着小夫郎雪白?手腕上的齿痕,内心的占有欲在肆虐生长,但面上不显分毫,搂着人轻声哄道:“宝儿乖,妻主给你讲故事听。”
薛宝代腮边的红晕越来越深,但直到累晕过去前,都没听到故事的内容。
萧英策马到萧府时,门口的下人并没有第一时间认出她,还是在看到她腰间挂着的玉牌时,才知道是府里的大小姐回来了,迅速将这个?消息传遍了整个?萧府。
萧老主君在看到两年未见的孙女时,连拐杖都丢到了一旁,紧紧握着她的手,忍着泪道:“英儿,你怎么瘦了那么多?”
萧主君看着女儿,也红了眼眶。
作为?萧府的嫡长女,萧祭酒对?这个?女儿寄予厚望,自幼便将她带在身?边,更是亲自帮她启蒙,延请名师教导,在这样的氛围中长大,所有人都以为?,萧英日后会继承萧祭酒的衣钵,参加科举,入朝为?官,成为?像母亲一样的清流文?臣。
可谁都没想到,萧英会毅然决然去边关参军,原本执笔的手现如今布满了握弄兵器的老茧,连带着人也瘦了许多,萧主君看得更仔细些,发现她的耳后还有一道浅浅的疤,若是稍微偏移些,刀怕是会直接落到脖子?上了,足以可见战场凶险。
萧年年骤然看到长姐,也着实心疼极了,想来是边关风沙大,萧英比走?之前晒黑了一些,她又?日夜兼程赶回来,衣袍上都沾染着灰尘,人也看着有些憔悴。
萧英表现得倒是很坦然,她很早就发现自己并不喜诗文?,反而更爱刀剑,走?上武将这条路也是迟早的事,而且边关的风沙虽然苦些,可只有在那里,她才能施展拳脚,若是留在京城,恐怕几年都没有一场仗可以打?,也毫无用武之地。
面对?亲人,萧英开口安慰道:“祖父,阿爹,年弟,你们不用为?我?担心,我?在边关很好,主将对?我?很是器重,前不久还给我?升了职,我?如今已是明威将军了。”
萧老主君摇头道:“傻孩子?,萧家世代为?官,何需要你在外搏杀,靠命去赚军功呀。”
萧英沉默片刻,并未接话,眼看着萧老主君的情绪越来越激动,萧主君连忙让人将他扶回院子?里休息,他用干净的帕子?擦去女儿肩上的尘土,柔声道:“年后便是加开的恩科,你阿娘身?为?国子?监祭酒,这几日都忙得脱不开身?,你祖父年纪大了,他也是担心你,毕竟萧家就你一个?女儿,你若是有个?什么三长两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