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桢只得改成了轻揉。
经过昨晚的事,薛宝代才发现,自己的妻主好像是个很小气记仇的人,他明明都将她哄好了,她却还是狠狠的欺负了自己一顿。
一开始不准他叫出声来,后面却嫌他声音不够大?,还问他是不是没吃饱,要再多喂他吃些。
只要想起这个,薛宝代的脸就热得厉害,怎么会有那么讨厌的人呀。
小檀一早进屋伺候的时候,本来想将雪玉膏提前拿出来,好方?便小少爷用的,却见小少爷的枕边已经有了一瓶雪玉膏,看样子应该是大?小姐放的。
薛宝代能够感觉身体?上过了药,特别是那处,虽然还是有些肿胀感,但比昨日可好太?多了,他让小檀给?自己拿件绵软些的衣衫穿,又将小衣的带子绑紧了一些,免得摩擦起来会疼。
换好衣服后,他不经意的问小檀,李桢去哪儿了。
小檀道:“大?小姐被主君叫走了,奴婢听说?主君今日特意将季大?夫请到了府上,因为大?小姐前段时日刺促不休,主君担心?她的身体?,便想让季大?夫请个平安脉。”
小檀其实有些诧异自家小少爷现在才发现大?小姐不在,要知道大?小姐若是在的话,他就只能去小蔻去忙些院子里的活儿,小少爷可就看不到他了。
薛宝代还不知晓小檀心?里幽怨的想法,他满脑子都是李桢的身子可能会出什么问题,站起身道:“小檀,我?们也去公公那边看看吧。”
明净堂这边,纪氏正在与?季大?夫交谈道:“我?先前就想请季大?夫到府上的,只是我?这孩子整日忙得见不着人,今日才好不容易闲下来,便劳烦您给?她请个平安脉了。”
季大?夫点?头道:“李主君不必客气,这是老朽分内之事。”
薛宝代到了明净堂时,发现季大?夫已经在为李桢诊脉了,他便乖乖的站在一旁,不敢去打扰,却揪着袖子,一直目不转睛的盯着李桢,生怕她真的被诊断出什么毛病来。
纪氏的心?境其实跟薛宝代 差不多,片刻后,见季大?夫收回手,便立即开口询问了。
季大?夫斟酌好措辞后,道:“大?小姐的脉象和?缓有力,没有什么大?问题,就是这两日肝火有些旺盛,不过也是正常的,舒缓出来便好。”
薛宝代闻言松了一口气,纪氏看向他,对季大?夫道:“劳烦季大?夫再给?我?这女婿请个平安脉吧。”
薛宝代上次喝了李桢的药膳,就是季大?夫给?他诊脉开的药,她对李府的这位少主君有些印象,还记得那两日,大?小姐还拿着药方?,特意来请教过她忌口,妻夫感情?一看就是极为和?睦的。
薛宝代没想到纪氏还会让季大夫给他请平安脉,不过他低头看了眼?平坦的小腹,也很想知道自己的身子情?况,要知道他可是很认真的按照阿爹说的话做了。
薛宝代坐下来,掀起袖子,注意着只露出一小截手腕,毕竟再多往上掀一点?点?,就能看到手臂上的痕迹了,季大?夫以?为他是拘谨,便安慰他不必太?紧张,将帕子放到他手腕上后,便开始了诊脉。
约莫半杯茶的时间过去,季大?夫慢慢道:“少主君的身子也很康健,只是男儿家冬日里免不了会有些气虚体寒,若是想要缓解些,可以?适当进补。”
这一番诊脉下来,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