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便好。”纪氏点头道:“我前几日莫名的心慌,幸好有薛氏陪我为你诵经祈福,如今你既办好了差事,可能在家多歇几日?”
纪氏说完这话,看了一眼坐在李桢旁边的薛宝代,薛宝代正捧着热茶,想要暖暖手呢,感觉到纪氏的目光,以为他有什么话要嘱咐自己,连忙放下了茶盏,将手放到了腿上坐好。
李桢也注意到了旁边人的小动作,刚要开口回答,前院的门房突然来报,说是宫里来了人。
纪氏有条不紊的吩咐下人们做好迎接圣旨的准备后,便带着李桢和薛宝代一同来到了前院。
来宣旨的内监到前院时,见李府的人都到齐了,将圣旨举起来,道:“吏部侍郎李桢接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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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桢跪了下来,内监打开圣旨,高声 宣读道:“奉天承运皇帝,诏曰,兹有吏部侍郎李桢,德才兼备,秉公廉洁,堪为栋梁之材,特加封侍中,赏白银一千两。”
侍中有宫中行走之权,可时常进宫伴驾,当今拥有此项殊荣的,除了一些有功勋,或是资历老的臣子,满朝文武里面便屈指可数了。
这道圣旨一出,便是代表元帝有意栽培李桢成为自己的心腹。
李桢接下旨意后,内监亲自将她扶起来,笑道,“李大人当真是年轻有为,将今年考功的差事办得极好,不仅引得陛下的练练夸赞,听说陛下还有意让您兼管盐税,这可是多少人都抢不到的美差呀。”
“内监谬赞了。”李桢说完,塞了一个荷包给内监。
内监掂量了下重量,笑容更深了,随后看向站在李桢身后的薛宝代,道:“薛小公子,前两日薛主君进宫陪伴太夫,还跟太夫念叨您呢,就盼着您什么时候回去一趟,太夫也很想念您,特命我给您送些宫里的吃食,都是您爱吃的。”
内监招招手,随行的人便拿了好几个食盒上来。
宣完圣旨,将东西也送到后,内监便要带着人离开了,不过在出李府的时候,内监看到李府的牌匾,却是停了片刻,跟随的徒弟见状,却是没看出有什么稀奇的。
内监却看了眼徒弟,意味深长道:“恐怕再过不久,这朝中的天便要变了。”
等宫里的人都走了之后,纪氏让薛宝代先回小春院,单独将李桢叫去了明净堂。
他先前只知道女儿是因为差事忙碌不得归家,如今才知道,居然是这考功的差事,要知道便是像他的母亲南安侯这般资历深厚的老臣,都是不愿意接这个烫手山芋的。
他的女儿才入朝一年,要想办好这件差事,还不知都吃了多少苦头,得罪了多少人呢,哪里是轻描淡写几个字就能揭过去的,而且加封侍中听起来虽是嘉奖,但也包藏了许多祸患,对此纪氏担忧道:“陛下虽有意重用你,但从今以后,桢儿你恐怕是免不了成为一些人的眼中钉了。”
李桢神情沉稳道:“过满则溢的道理女儿明白,会把握好分寸的。”
纪氏严肃的面容染上了几分心疼,道:“高官厚禄那些都不重要,最要紧的还是你自己,只可惜我生你时亏损了身子,你母亲又是个愚孝立不起来的,若不然这李府的重担,也不会全压在你一个人身上,若是薛氏能够早日为你开枝散叶...”
李桢及时打断道:“父亲,听您说,宝代这几日都在陪您诵经祈福。”
冯掌事顺势接话道:“是啊,您离府那几日,主君整夜睡不着觉,多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