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设,这会儿?能说出这话,都是合乎情理的。
果然?,皇帝并未对他的发言有什么表态,反而?看向杨国?忠。
“国?忠,之前你不是一直和我说安禄山狼子野心,有谋反之意吗?为何如今又为他说起了话?”
杨国?忠此?时真是冷汗涔涔,他还是太托大了,想要借此?事来阴一把太子,没想到反倒是被他给阴了,这会儿?朝中最?重要的三个人都为安禄山说话,这场景怎么看怎么古怪。
“圣人容禀,臣之前以为安禄山手握重兵,即便无谋反之心,却已经?有了谋反之势,这才担忧不已,但是如今战败之罪,如何惩处,却需得?依靠证据和律法,正如太子殿下所言,封疆大吏,不得?轻动,动则有据。”
这话是他组织了很久的语言才准备好的,但是现在说出来,却总觉得?轻飘飘的没有分量。
皇帝听了竟也不置可否,反倒是看向李林甫。
“你平日里不是这个时候过来,今日匆匆过来,可是有什么事?”
李林甫听着这个语气,一时间心里有些发虚,他竟是有些猜不出皇帝心中所想了。
同时对于自己过来送奏章的事儿?也有些后悔了,可是现在箭在弦上,容不得?他后悔,只?能硬着头皮道:“回圣人,臣此?次过来,是为了呈上今日的奏章。”
说完随从便将一厚沓奏章呈了上来。
李隆基只?是看了一眼,并没有翻阅,最?后是他身边的高力士接了过去。
“想来也都是关于安禄山的奏章吧,我就不看了,你和我说说,这里头说的都是什么?”李隆基神色淡淡的望着李林甫,仿佛十分信任他。
李林甫哪里敢在这件事上撒谎,奏章都已经?呈上去了。
他只?能忍着气道:“都是为安禄山求情的。”
他之前如何能想到这个局面呢?因此?那几?本参奏安禄山的奏章自然?都被他压下了,现在难道还能再拿上来吗?那可就是板上钉钉的蒙蔽圣听了。
李隆基听了这话,也不知想起了什么,竟然?是轻笑了一声,然?后竟是就这么摆了摆手:“好了,我知道了,你们都下去吧。”
太子等?人也不敢多留,都一一告退离开了。
杨国?忠倒是想留下来挽回一下形象,但是皇帝这个时候却没心思见他,并未允许。
他们三人也就这么神色尴尬的退了出来,李林甫眯着眼睛扫视了一眼这二人,也未多言,一甩袖先走了。
而?杨国?忠明显脸皮比较厚,竟像是什么都没有发生似得?,笑着与太子道:“没想到今日臣竟然?能与太子想到一处去,的确是太巧了。”
太子望着眼前这个虚伪的佞臣,心里恨不得?将他千刀万剐,但是面上依旧含着笑:“这样?的朝政大事,孤自然?一切都听从圣人裁决,所思所想也都是圣人的忧虑罢了。”
杨国?忠一时间竟是被这话给堵住了,他也是没料到,太子竟然?也能猜出皇帝的心思,之前在这方面,太子是万万不及他的。
不过这事儿?对他来说也不过是疥藓之患,并不是什么大事,圣人并不会因为这点就怀疑他和李林甫串联,毕竟他们二人之间的矛盾是根本性?的矛盾,绝对没有缓和的余地。
只?是安禄山这次的处境真就有些说不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