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国夫人竟也一一应下,一点都不推辞,仿佛是自己应受的一般。
李俶的面色一时间有些难看。
秋宁这会儿?也过来给王妃道喜,看着如此场面,急忙打圆场:“今日王妃诞下皇曾孙,想来圣人也是十分高兴的,一会儿?啊,只?怕赏赐就要下来了。”
提起这个,李俶面色好看一些,他现在能在自己爷爷跟前露露脸,那就是最要紧的事?儿?,哪怕只?是因为生?儿?子。
而韩国夫人却是越发高傲了:“有贵妃在,圣人自然会更看重这一胎,这就不牢孺人操心了。”
好家伙,这会儿?了还要压秋宁一头。
但是秋宁也仿佛不当回事?,只?是浅浅一笑:“夫人说的是,我心里也为王妃高兴呢。”
李俶有些不忍的看了一眼爱妾,心里也不大舒坦,这个韩国夫人,真把圣人当成她们杨家人了。
可是他再不满却也不敢说这话?,只?能冷冷侧过脸,不理会她。
韩国夫人见这二人一个服了软,一个不反驳,心里也是高兴的什么似得。
她之前还对这个女婿挺满意的,太子的长?子,那日后八成能当上皇帝,她们崔氏指不定又能续上杨氏的荣光,可是如今看着女儿?把日子过成这样,她心里又不免埋怨起来了。
太子地位不稳,他还敢在自己女儿?面前拿乔,摆什么龙子凤孙的谱,指不定那一天一家子就得往房州去了。
想到这儿?,韩国夫人心中越发笃定,知?道这女婿是不敢惹自己的,因此说话?也就随意许多?了,她道:“之前王妃跟前侍奉的云烟失职,没?能照顾好王妃,使得王妃早产,我想将她带出宫去,好好惩罚一番。”
这话?说出来屋里人都愣住了,秋宁也是没?想到韩国夫人竟然会如此不顾宫中法度,她看了一眼李俶青黑的脸色,不急不缓道:“夫人,云烟再怎么说也是在册宫女,要如何惩处她,要看宫正司的意思,不得滥用私刑。”
韩国夫人冷厉的眼神扫了过来,心里开始怀疑这个云烟是不是和沈氏有什么关联:“我处置自家仆人,关沈孺人什么事??难道这宫女是受孺人指使不成?”
好家伙,直接给人扣帽子啊,秋宁一时间都无语了。
这会儿?李俶也是终于?忍不住了,怒斥道:“夫人糊涂了吗?竟然如此胡言乱语?这宫女是我宫中的奴婢,宫中有典有册,规矩礼法分明?,如何轮得到你们崔家来做主惩处?这奴婢既然侍奉不利,我自会交给宫正司掖庭狱处置,就不劳夫人关心了!”
看着把女婿惹怒了,韩国夫人心中也是有些害怕的,但是又想着自家身后的贵妃,她又强打起精神,想要再争辩几句。
但是就在此时,屋里的崔氏终于?有动?静了,她高声?道:“母亲,郡王说的有理,就按照郡王所言处置吧,云烟既然入了宫,那便是宫里人了,再不是我崔府的奴仆。”
韩国夫人有些恼怒女儿?软弱,但是却也知?道,女儿?日后还是得和李俶过日子的,过于?激怒于?他,对自己女儿?也不好,因此到底是压下了心中火气。
“是我一时激愤了。”她竟也是能屈能伸,还给李俶行了一礼:“一时间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