努尔哈赤点了点头,同时也没了说话的兴致,因?此?只简单聊了几句家常,便又匆匆走了。
吉蘭看着努尔哈赤离开,忍不住立刻道:“这个塔尔玛果然有古怪,她肯定是?犯了什么大事,能讓大汗这般上?心,绝不会偷盗财物这般小错。”
秋宁见她说的有理有据,不觉有些好笑:“好啊,你如今也长进?了不少,会思考了。”
吉蘭有些不好意思的吐了吐舌头,继而又道:“福晋,您说她到底做了什么事儿呢?”
秋宁搖了搖头:“大汗如此?讳莫如深,我们便也不必过多?猜测,否则知道的越多?越危险。”
一听这话吉兰也是?打了个哆嗦,她在自家福晋面前还能说笑几句,但是?面对大汗的时候,她却是?时时刻刻都感到紧张和畏惧的。
在加上?之前徐医女的事儿,吉兰更是?对大汗惧怕到了骨子里。
“是?这个道理,大汗的事儿咱们还是?少打听为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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努尔哈赤把商队的人叫进?宅子里,到底也没能问出什么来?,最后只能心有不甘的将这事儿放下。
但是?他心口那股气?没能出来?,最后到底是?把气?撒到了阿巴亥身上?。
阿巴亥跟前的奴才又以侍奉不周被贬去了辛者库,其中最与阿巴亥親近的琪娜,努尔哈赤差点要命人杖杀了她,最后是?阿巴亥拖着病体,跪在努尔哈赤书房的院子里一个时辰给?琪娜求情,这才保下了琪娜一条命,但是?最后琪娜也不能在宅子里伺候的。
努尔哈赤想要将她发配给?披甲人为奴,最后又是?阿巴亥再三恳请,这才将她贬去了庄子上?。
秋宁听着这着结果,只觉得心里发寒,琪娜其实并未做错什么,只是?她所在的位置不对,那她便免不了这样一个结局。
之前秋宁还以为努尔哈赤是?个赏罚分?明的人,但是?如今想起来?却多?么的可笑和幼稚。
一个封建奴隶主,他想要谁死也只是?一句话的事儿,赏罚分?明,不过是?他表现?出来?的人设,当你真正惹到他的时候,你便会看到他的残忍和不讲道理。
阿巴亥这次仿佛是?耗尽了努尔哈赤对她最后的一点情分?,她彻底病倒了,也又一次被禁了足。
努尔哈赤甚至于愤怒到,着重叮嘱秋宁,不许之前那个大夫再给?阿巴亥看病了,只讓学徒给?阿巴亥请脉。
秋宁听到这话,只觉得心里发寒,这还是?之前那个千娇百宠着的人吗?一朝翻脸,竟然能如此?冷酷。
可是?秋宁什么都不能说,只能恭敬的应是?。
等送走了愤怒的努尔哈赤,秋宁想了想,还是?决定去看一眼阿巴亥。
她只带了布尼雅,主仆两个十分?低调的到了西二?院。
此?时院子已经被侍卫围住了,但是?看着秋宁过来?,这些侍卫倒也没有阻拦,十分?客气?的放了她进?去。
秋宁